他是個骯臟卑劣的家伙,一直都在用美好的謊言掩飾真實的自己。
一雙碧綠宛若綠水晶的眸子含著淚,他放棄了去往敵國的念想,隨之加重的是瘋狂登位的心。
“哥是愛我的,不會那么輕易喜歡上其他人。”抱著雙膝的紀瑜低聲自我安慰,像是得到宣泄口,證實少年對他的愛,“他只喜歡我,不然也不會救我那么多次,一定是這樣的……”
養的雀不知道何時飛出了籠子,紀瑜皺著眉。
忽然發現窗外的雀發出凄厲的慘叫,它被什么追趕著瘋狂地掙扎,最后被趕入殿內,撲閃著翅膀驚恐又無辜,像是受到囚禁用力掙脫,他四處碰壁,羽毛亂飛,即使很疼也要扇動翅膀逃跑。
終于找到光照的縫隙,他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
就在它要飛出去的那一刻,紀瑜一腳踢向大門,門縫合上,殿內一片昏暗。
紀瑜抓住雀放入了籠子里,嘴里喃喃道:“我這么喜歡你,好吃的好喝的供著,不可以想著逃跑。”
精疲力盡的雀癱軟在籠子里,哀叫著,像是絕望時的哀求還是沒能喚起少年的心軟。
下定決心的紀瑜像是變了一個人,本本分分地做著繼承人要完成的任務,他實現了跳級的學業,開學就是三年級的學生。更在辦公上雷厲風行,解決了不少難事,他手段了得,讓不少貴族佩服,覺得這個‘omega’很不錯。
某天柳辭故失蹤的謠言不知道怎么傳開的,不少人對他詆毀造謠。
柳家人遲遲未回應,又有發帖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各種實錘證明是真的,關于柳辭故失蹤的消息不少人信以為真,覺得少年可能遇害了。
漂亮的少年離家出走說不定會被壞人羞/辱欺負,再不濟陰暗一點,可能被囚禁成為x/奴。之前也有模樣不錯的beta淪為掌中玩/物,最后死狀凄慘,身上都沒有穿衣服,下面都被糟/蹋爛了,滿身的紅/痕斑跡駁駁,全都是alpha的各種信息素,無法想象他生前遭到什么慘絕人寰的對待。
帖子下面污/穢不堪的言論讓紀瑜面色陰沉,恐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些id,迅速地光腦聯系了人。
不到三分鐘有關柳辭故的熱搜熱度消退,很快被扯掉,下一秒發帖人道歉的言論頂上去,說前面的帖子全都是他編排的,為此道歉。
消除了負面消息,紀瑜依舊坐立不安。
帖子上刺眼的話讓他精神恍惚,牙齒咬著指尖,他聯系了楚霧失,消息還是沒有得到回復。
就在他要煩躁地聯系其他和少年一樣關聯的人時,楚霧失給他發了消息,足夠讓他心跳加速到欣喜若狂。
哥回來了,回來了。
紀瑜來不及穿外套,身上穿著的是單薄的短袖和黑色褲子,他就這樣急匆匆地乘車去了少年的家里。
與此同時修養好了大半的何意聯系了夏知白,二人約好去了柳家,無論如何都要親眼見到完好的人回來。
他們在憂心忡忡中渡過了這么久,不見到柳辭故真的不安心。
柳辭故睡了一路,再醒來時已經身處自己的房間,溫馨又暖和像是活了回來,沒有了戒備。
圍繞在他床頭的是一張張急切的面孔,他看到夏知白站在窗外不敢進來,與他對視時欲言又止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