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大師停了下來,看著賀丹媛問,“你還想干嘛”
賀丹媛冷冰冰地笑了起來,“久津大師,你剛剛是不是說過,如果我堂哥能夠醫好伊麗小姐,你就跪在地上,喚他一聲師父,對不對”
“”
久津大師聽到她的話,不由得面色窘迫至極。
一旁的蕭青諷刺地笑了起來,“沒錯,我剛剛也聽見了,久津大師如今伊麗小姐安然無恙地站在你面前,莫非你想賴賬,不愿意兌現承諾嗎”
“你們”
久津大師氣得怒不可遏,面色窘迫至極。
麗娜同樣笑了起來,“久津大師,你畢竟是島國鼎鼎有名的醫學圣手,莫非你想抵賴不成”
“你你們噗”
久津大師受到了刺激,氣得口吐鮮血,他連連后退幾步,幾乎要跌在地上。
江曉峰看見他氣成這副模樣,蔑視地笑了起來,之后輕輕揮手,“罷了,不要再氣他了,我不想收個老徒弟,而且我身為華夏人絕對不會收島國人為徒”
“江神醫,你真的過于心善。實際上,你應該讓他跪在你面前向你磕頭才是,這是他剛剛承諾過的。”麗娜看著江曉峰微笑著說。
江曉峰輕輕揮手,寬宏大量地饒恕了他。
久津大師拭去嘴邊的鮮血,面色窘迫,急忙逃到門外。
不過他剛剛走了幾步,忽然扭過頭來,看著江曉峰說,“你告訴我,你的師父是誰”
久津大師認為江曉峰的武功跟醫術這樣精湛,他的師父絕對是個非同小可的大人物。
江曉峰看著他,淡定自若地說著,“我師父,是許景川。”
什么許景川
轟
久津大師聽見這三個字后,像被雷劈中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你居然是他的徒弟”久津大師驚訝地問道。
“是的,我便是之前打得你一敗涂地的許神醫的徒弟。”江曉峰看著久津大師,笑著說道。
“噗”
這回,久津大師又一次受了刺激,口吐鮮血。
沒有料到自已之前被許景川打敗,如今又敗給了他的徒弟,又一次受到侮辱
“恩,不錯,真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久津大師一邊說著,神情忽然變得陰森,之后他邁步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外。
久津大師走出伊麗小姐的住處后,有許多帶著攝像機的媒體,把他團團圍住。
“久津大師,我們聽說,伊麗小姐被醫好了,一定是您的功勞吧,可不可以講一講,您是如何幫她進行診治的”
“久津大師,眾所周知,伊麗小姐患上重病,連安格斯醫生也無力回天,請問您是怎樣把她醫好的呢”
“久津大師,請問一下,伊麗小姐現在怎樣今后她還會再犯病嗎”
“久津大師,您為何看起來面色煞白呢”
“”
媒體們蜂擁而上,接二連三地朝著久津大師提問。
說實話,媒體們獲得信息的速度相當快,他們不僅關心著伊麗小姐的病,并且伊麗小姐剛被醫好,這些人便沖向這里開始搜尋信息。
看見久津大師走出來,這些人自然不可能放他離開,接二連三地向他提問。
他們都覺得是久津大師把伊麗醫好了,因此才會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