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幫人走了以后,賀丹媛這才走上前來,沒好氣的說道“哥,我算明白了,這幫老家伙不讓他們看見實際的利益,他們根本不會搭理你”
江曉峰聞言看著賀丹媛說道“丹媛,自私是人的天性,你想讓他們無償將畢生所學教給一幫素不相識的學生,卻得不到任何回報,他們肯定不情愿。
因此我免費傳授給他們九龍針法作為回報,促使他們不斷前行,他們現在當然干勁滿滿了。”
賀丹媛微微頷首,隨即又問道“哥,我還是有些擔心。”
“嗯此話怎講”
“要是這幫人掌握了九龍針法,到那時候他們又反悔了,不再配合你的工作了,你要怎么做”賀丹媛問道。
江曉峰聞言一愣,一時有些迷茫。
賀丹媛說的沒錯,這幫人現在熱情高漲,那是九龍針法在誘惑著他們。
可要是哪天他們掌握了針法,到時候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積極響應他的號召嗎
江曉峰想到這些,隨即看著賀丹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現在只能先顧著眼前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覺悟這種東西可不是一日提升的,我們需要日后再加以引導,先把培訓班辦起來吧。”
“是啊,現在只能這么辦了。”賀丹媛頷首贊同道。
轉眼便到了下班時間,賀丹媛突然想起件事情,隨即對江曉峰問道“哥,伊娃昨天晚上到底找你干嘛啊”
江曉峰回答道“伊娃是特地來華夏復命的,她照我的要求割了基諾的耳朵,所以想要找我替她消除痛苦。”
賀丹媛聽到這話表情有些驚訝,問道“你的意思是她真照你說的去割了基諾的雙耳”
江曉峰微微頷首。
“那行吧,不過哥,有件事我還想問問你。”賀丹媛猶猶豫豫地說道。
“你問”
“那個羅悠的寶寶是不是被人偷了”
賀丹媛有些遲疑地問道。
賀丹媛早就清楚羅悠跟江曉峰的關系,這個寶寶也是江曉峰的血脈,但賀丹媛并未明說。
“賀君宸跟你說的”
江曉峰有些奇怪地看著賀丹媛問道。
賀丹媛微微頷首道“沒錯,我哥之前恰好提過一嘴,但是并沒有告訴我詳細情況。”
江曉峰回答道“沒錯,孩子確實被人偷走了,我拜托你哥幫忙調查,不過你哥的態度卻有些反常,好像他已經查到了孩子的下落并且了解事情的真相,可就是不想告訴我”
賀丹媛聞言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哥,他不想告訴你,或許是有別的原因,不然他不會瞞著你的。”
江曉峰頷首道“嗯,我明白。”
傍晚下班后,江曉峰坐出租車回家,回家途中還聯系了羅悠,和她簡單聊了聊天。
不過羅悠在電話中語氣還是十分低落,顯然是還沉浸在孩子被人偷走的悲痛之中。
江曉峰只好柔聲安撫她的情緒,隨后掛斷電話。
江曉峰回家后自己隨便做了些東西吃。
吃完晚飯,江曉峰洗漱完畢便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發呆,看上去有些落寞。
他想到了姬雨柔。
江曉峰每次想起姬雨柔,內心便愧疚不已。
十點左右。
江曉峰在床上躺了下來。
只是即便躺下了,江曉峰卻是直勾勾地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這個時候,房間內忽然響起了電話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