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峰望著月光下蔣北祿烏漆嘛黑握著茅臺的臟手,又看著那極不衛生的瓶口,覺得很是反胃
“二師父,謝謝您的盛邀,弟子弟子不渴,您還是趕緊教我怎么祛除體內雜質吧”江曉峰說。
“為什么不喝讓你喝你就喝給你師傅一個面子,喝了它”蔣北祿有些不悅地說。
“二師父,行吧我給你面子把酒給我吧。”
江曉峰苦笑,只好拿了臟兮兮的酒瓶,強忍著惡心,對著嘴巴倒上一點。
“全喝完,一滴也別剩”
蔣北祿命令道。
“咕嚕咕嚕”
江曉峰只好真的將酒一飲而盡。
“嘿嘿這才像話酒的味道如何很棒吧據說這酒沉淀了二十多年,價值快一萬了”什么鬼
這樣一瓶竟然要一萬
江曉峰一臉無語,心里暗自腹誹道“二師父這也太敗家了吧我被你訛走的錢,你是毫不心疼地敗啊要你這花錢的速度,三十萬撐死半個月敗光二師父,你身為叫花子不要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只是,江曉峰心里腹誹,卻也不敢真的說出口。
蔣北祿接著又把吃了一半的鴨腿,遞給了江曉峰,勸道“來,配鴨腿,更香,干掉它”
“這”
江曉峰看著那根臟兮兮的被咬過的鴨腿,更是反胃了,他哭笑不得地說“師父,我現在沒食欲。”
“沒食欲也得吃,不吃就是不給我面子,快吃”蔣北祿不悅地說。
“”
江曉峰心里更苦了
只好強忍著反胃,很勉強地去啃鴨腿。
而后蔣北祿還持續囔囔道“吃干抹凈”
啃完鴨腿后,江曉峰覺得自己待會應該去一趟腸胃科,他苦笑著問“二師父,我們是不是應該我靠二師父,你怎么就睡了呢,別睡了快起來。”
正當江曉峰要問蔣北祿是否可以開始伐體時,他卻看見蔣北祿早就在一邊躺下,睡得很香,哈喇子流了一地怎么搖都搖不醒
江曉峰尷尬得很
他怎么就那么難啊
這老乞丐也太坑徒弟了
江曉峰又在一旁喚了許久,蔣北祿還是睡得跟死豬一樣。
江曉峰只好作罷。
雖然季節已入春天,可晚上溫度還是偏低。
江曉峰便脫下身上的外套,給蔣北祿當個被子,無奈地說“二師父,我真服了你了”
正當江曉峰為蔣北祿披上外套的時候,蔣北祿的雙眼忽然睜了一下,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又迅速合眼了。
而江曉峰只好坐在一旁,刷刷視頻,等待蔣北祿蘇醒。
“小美女,來么么噠”
“張寡婦,的美臀真軟。”
熟睡中的蔣北祿,還不忘夢囈,只是夢囈的內容有點葷,江曉峰都快尷尬死了。
江曉峰刷了許久的短視頻,看蔣北祿還在睡覺,于是便席地而坐,自顧自地練起功來。
練到凌晨五點多,“啊”,蔣北祿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叫道“浮生若夢,為歡幾何一萬塊錢的酒真不錯喝完就是爽啊哎,還想再多喝幾口嘿傻孩子,你來這里干什么”
蔣北祿一覺醒來,發現江曉峰,愣了一下便問。
“”
江曉峰氣得半死
明明是你叫我來的,竟然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