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枳點頭，“沒錯！”
手指在桌面上敲擊，校長心里在思考著，目光落在橘枳那張嚴肅的臉孔上。
咳嗽一聲，校長確認一下，“你想好了？”
橘枳點頭，“想好了。”
“你要往人工智能方向發展的動機呢？可以說來聽聽嗎？”
當校長以這樣饒有興味表情對著自己時，橘枳皺了皺眉。
見他不說話，校長也不再糾結。
“行吧！不想說就算了！雖然說大一下學期沒有安排轉專業，但只要你成績夠優秀，做一個個人培養方案也不是不行！”
“目前大學并沒有本科階段還沒有明確的人工智能專業分類，而所謂自動化專業也只是皮毛而已！你想往那邊發展，那就需要數學、計算機和信息學成績優秀，我會盡快給你安排這幾個方向的轉專業考試，你有問題嗎？”
橘枳點頭，肯定地說：“沒問題！”
擺擺手，校長話還沒完，“這還只是給你轉專業的基本要求，我還有其他條件，你能答應嗎？”
橘枳：“能！”
笑了，校長有些疑惑地問：“還沒聽完就答應？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吧！”
面對這種調侃，橘枳沒有回答。
沒意思，校長不再開玩笑，“剛才說了，本科沒有人工智能方向的分類，等你轉專業考試拿到全優的成績，我會把你送到學校的人工智能研究院，和碩士生、博士生安排在一起上課，而我對你的要求是每個學期都要提交一篇被《artificialintelligence》認可的論文，可以吧！”
《artificialintelligence》可是學術界在ai領域的最高級期刊，能在這上面發一篇文章，一個博士生都可以直接畢業了，而校長要橘枳半年發一篇，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橘枳這時候也沒有退路……
“我有一個要求。”
橘枳這種話沒有值得驚訝的地方，校長點頭，“你說！”
橘枳：“我希望這之后的時間我都可以自由支配、自由研究，不受打擾！”
校長：“這個沒問題，我不會讓其他老師給你安排任何課題！如果你認為有和其他學校，或科研機構交流的必要，盡可來找我，我給你寫引薦信，幫你安排！”
橘枳：“好，謝謝校長！”
擺手，校長搖著頭說：“沒什么好謝的！你能找到自己愿意做的事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我希望你可以控制好自己，不要迷失了方向！”
到這里，校長的話就比較重了，而他表達出的意思還比較隱晦，只有他和橘枳兩人能懂。
橘枳看著校長，沒說話，校長同樣看著他，也不說話。
對視良久，橘枳點了下頭。
“嗯。”
一拍手，完事了，校長說：“好了！那就這樣說了！你轉專業考試的通知這幾天就會安排下來，多留意一下消息！你原先班級那邊我會讓班主任去解釋，你不用多管，專心準備轉專業考試就行。”
話是這樣說，但校長他也就是隨口提一句，他可不認為橘枳這個“妖孽”會在轉專業考試上馬失前蹄！
如果不是華大的人工智能研究所在世界級研究所中名列前茅，他還真不一定有信心橘枳能在這里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好了，你走吧！”
于是，橘枳離開這里。
獨自在會議室里坐著，不知想著什么的校長還嘆了口氣，心情也是相當復雜。
發生在橘枳身上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只是刻意回避，不去提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