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皇上對殿下用刑了嗎”滕妃機靈的自覺,這里面必有復雜原因,全問出來勢必會引起皇上厭煩,所以還是一貫的只問重點。
“是他主動招的”皇上語聲淡淡。
滕妃疑問,“殿下莫不是中邪了,要不就是皇上這問道的太嚴肅驚嚇了他,否則這種事情哪有會自己親自說出口的分明是要隱藏還來不及的事情呢。”
“連你也看出了這里面的毛病。就是說,他沒有必要真的承認。哪怕是在西軒,他的行兇之地。”
此時滕妃的興趣已經不在于問出皇上關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是她已經能確認皇后與她交易的部分已經達成。
“娘娘已經確認昨日在西軒皇上對太子的審訊是真的,據說用的是特殊的判官”
皇后看著那個前來送信的滕妃信重的宮女,目光漸漸涌起波瀾,“特殊的判官么”然后,不等那個宮女回答什么,已經讓人將她帶下去。
躺靠在藤椅之上的皇后閉目想了想,“看來就只能按大公主的辦法了去接觸那些失去貴族門庭的人讓他們對小個子群起而攻之,之前布置的怎么樣了”
“那個,出現了一些問題。新晉的御史大人,好像已經找到了罪犯據說各方面的證據都很吻合。那個案子,在現在朝堂上所有人看來,都已經告一段落。”
皇后身邊的宮女,極快速的說完自己的話,然后,偷偷觀察著皇后的反應。這件事她辦的不是很好,完全沒有達到皇后的要求,現下,心中止不住的忐忑。不知道皇后會不會直接發怒。畢竟是如此攸關太子的事。
可皇后開口說話的聲音,似乎很是平穩,不含半分的怒氣,“你的看法呢那個案子真的了結了嗎”她就只是這樣,平常的問道。
宮女搖了搖頭,她不僅想過,而且仔細的核對過,這個案子從各方面來看都不會是簡單的勢力所為,又有一絲希望引進她的心扉,不是什么確切的證據,但她還是順應著那不斷在鼓動的熱血,決定將心里想的話,完完全全的告訴給皇后,“啟稟皇后娘娘,那些貴公子的去向仍然沒有找到。已經認罪的那個所謂的江洋大盜說他將所有的貴公子殺害棄尸,不過,連尸體也沒有找到。官府說一切已經結案,并且,安撫好了所有的貴族門庭。要去時,雖然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一樁懸案。”
皇后微微的挑起視線,目光剛好落到書案之上,那上面端端正正的放著皇后金印。
還有那些,厚重的雕刻,似乎正溢著墨香源源不斷的匯入鼻端,可此時此刻她在腦海中浮現的清楚的畫面,卻是她第一次抱起蒼介的樣子,從他飽滿的額頭再到方圓的下頜,其,實她沒有那么想讓他爭皇位的,可那時的皇上卻對她說,他們的介兒,是他唯一的太子。可現在想起這些的時候,再去回憶皇上當時說話的樣子,似乎是連一個模棱兩可的下頜弧度也想象不出了。
她逼著自己繼續專心研究如何挑動起那些貴族門庭,重新掀開舊案的熱情,那么就一定要找出,現在在皇上面前剛剛大顯神通的那個小個子,與這些貴族公子們失蹤最可能的關系。
“去牢里見那個死囚。他為什么會承擔著別人的罪責在他口中問出這個”皇后微闔雙眸
宮女有些猶豫道,“這個人一直咬得很死他們似乎是有什么特別的辦法讓他心甘情愿的去當這個替罪羊。奴婢估計可能是在以他親人的性命相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