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好些突厥士兵這樣被狼人用利爪從背心戳入,在拉出內臟啜食
幸虧另一個士兵手疾,砍掉那只狼人的手臂,狼人嚎叫著又撲過來,士兵躲開,打算從背后給他一刀,但當他剛提起刀,已有另一柄刀,從狼人的胸膛刺了出來。他抬起頭,向狼人的身體前面看,正看到無憂用盡全力將刀拔出來的樣子。
他動了動唇,已經聽到,腦后的惡風不善,心中剛道個不好,眼前有人影一晃,然后是利器突破血肉的聲音,無憂再一次在兩個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砍掉了這個士兵身后正一躍而起撲過來的狼人的一半兒臉頰。
“注意看這些狼人,否則,你們可就要真的死了”無憂厲聲提醒著他們,他們才如夢初醒一般,繼續迎敵。
無憂抓住空隙,繼續去看那狼人的尸體,被刀砍中的地方,傷口并不深,也不是要害部位,但卻這樣一刀斃命了似乎能說明點什么問題,不過,數量太少了,只檢查一個狼人的尸體,并不能做出什么有用的判斷也許,這狼人本來就已經患有重病。
他們應該更向里面沖一點兒。
她提起自己的那把刀,將上面的血漬在狼人的尸體上蹭了蹭,做著最后的權衡,“現在一定是探尋這些狼人尸體秘密的最佳時機,因為天色昏暗,他們雖然是狼人,卻不是真的狼,視力也會因為夜色而受阻。”
正當她要向里面拼殺的時候。那兩個士兵實在受不讓她再去冒風險,已經拉住她的衣袖,仿佛是要硬拖著她回去。
“我相信我會找到他們身體的弱點的。”無憂沖著他們兩個大喊著,而他們兩個又開始裝,聽不懂。
不過剛好一個身材更加高大的狼人,揮長著長毛的手掌拍過來,那個一直在左邊緊緊拉住無憂的士兵,不得不放手去回擊狼人。
但這一次的這個狼人明顯身體要好得多,也就更加的有力量,那個士兵有些應付不來,拉住無憂右邊的士兵,看了看無憂,又看了看他的伙伴深知兩邊都得保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們快去救他再晚就來不及了”無憂則大喊著。
右邊的士兵,終于下定決心,點了點頭,與無憂一起沖上去。
狼人被士兵用刀刺中。
慌亂之中,無憂也跟著補了幾刀。
然后再利用間隙,去翻看另一具狼人尸體,其實在她的周圍左右早已遍布各種各樣的狼人尸體,各種莫名其妙,殘忍異常的死亡姿勢,讓人不由自主的一陣作嘔。過去的十幾年,她可從未想到過,她會試著做一次仵作。而且明知道應該要找到什么,卻不知那究竟會是什么。從陷入這場尋找的一開始,就如同陷入迷霧之中。
唯一能讓她堅持的力量,就是比起在這里只是等待合周的救援,她更信重自己的努力。因為她的生活也從來都是這么過來的。
輕輕動手挽起狼人的衣袖,隔著長長的絨毛,看到他們的皮膚,某個奇怪的感覺又將她的視線拉回來,看著他們身上生長的那些長毛,是白色的,柔軟而纖細的。她總覺得是有些什么重要的秘密,是在這些體毛上面透露出來的,但具體的一股熱流,忽然噴灑到她臉上,她抬起頭,看到被她帶來的兩個士兵的其中一個,被狼人用利爪直接刺進的后心,然后將整個身體都托了起來,在拔出他的五臟六腑后,將剩余尸身遠遠的拋出去。
這個狼人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目光卻是一直看著無憂眼前的狼人尸體的。
現在他們的視線已經對視
到處都是凄慘嚎叫聲的戰場之上,那個碩大狼人的腳步聲轟然而至,尤其是他那雙隱藏在蓬松皮毛之下的眼睛泛起森森暗光地狠盯著無憂,仿佛能從其中伸出利齒來,在無憂胸前咬透幾個窟窿,趁著他還沒有走過來,她舉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