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知道,沒有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會將自己的野心一再昭告天下。甚至已遠至茫茫沙漠。而那唯一愿意讓大公主野心昭著的人。就是大公主野心所指位置上的人。遠離一切的時候,似乎一切也就能清晰的看到內里的本質了。
原來,一切都是今上在推動
然后在側過頭去的那一瞬間,想到鳴棋,那個一直在她心中進進出出的名字從未有過一絲褪色,。
她很喜歡那個人,喜歡到,要將自己,從罪女的泥潭里拉出來,只用最好的身份去見他。所謂報仇的執著,也不過是喜歡他的借口。而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借報仇的名義,做盡一切自己之前一定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早知道那會有多么艱難險阻,才注定,要強行讓自己開始,讓自己再無退路。
心底突然響起的平靜陳訴這些推測的聲音簡直讓她驚恐
“不是的她不是這么想的,她雖然也會害怕,也會有顧念她自己的私心,但那都得安排在報仇之后”她努力用想到的這些話去壓住心底泛起的波瀾。
沙木抬起手來,揮開一波朝他們卷起的細沙,不過有一些巧妙的越過了他的衣袖,還是打到了她的臉上,讓她瞬間為之清醒。
是這月色太溫暖了。
她將整雙手戳進細沙之中。
那些已經變得寒冷的沙子,包圍住她的雙手。一寸一寸浸涼她的血液。
終于讓她,清醒了一些。
“不知道該不該說”沙木的聲音最終徹底將她拉回現實。
她知道此時展露在自己臉上的笑意會有多自然,估計沙木又能看出來她在口不應心,但是不管了,“既然已經是說了不該說的。接下來大可百無禁忌。”無憂對沙木會是在這沙漠之中,僅有的幾個能幫助自己的人,簡直寄予厚望,如果現在連他的真心話都不想聽。那么她還有什么途徑,得到他的真心幫助
“這不會是你喜歡聽的話,但是離開那個帝都,對你的好處不言而喻,除非那里有你牽念的人”其實在他沒有說出這些話之前,無憂就覺得這個話題會再度繞回來。沙木很聰明,猜得到有可能會存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