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好的機會面前,相師可不要失去了握緊的勇氣。哪怕是什么規則,哪怕是如同風暴團聚的危險,哪怕是你心中的一點點猶豫。”寧月的目光如同一只帶著鋒利箭鏃的雕翎箭。只在光點一閃之間,就狠狠戳進了相師的心窩。
之前,一直讓相師,感覺到心慌意亂的歌聲,隨著那個孩子降生消失無蹤,他算定那孩子會成為個歌者,是能吟唱出這世界上一切天意的歌者。最可怕的是,這將不會是那個孩子身上所承載使命的全部。由恨而生的孩子會生長成時間難以磨滅的妖孽寧月不知道相師要找到那個孩子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殺了他。而且即使真的是那樣,又有什么關系,只要相師能夠救出她才是第一個關鍵。
下定決心要幫助寧月閼氏的想法,隨著涌上頭腦的熱血悄然而至。因為她的借口說的不錯,只有她能找到那個孩子。一想到那個孩子,相師的頭腦中又回想起每日都能聽到的那種歌聲。恐懼隨之具象。那不是歌聲是暗夜的尖叫。
他不是成年暗夜歌者的對手。在他們面前簡直脆弱到不堪一擊。
但新生的歌者卻幼小無知,他可以,趁這尖叫之靈幼小脆弱,分配力缺失的時候。先發制人。
七彩的水晶球,光束轉換,匯聚成濃郁的血紅色。上面隱約有暗夜歌者的飄渺身形。他們磅礴深遠無所不能。
單單是留存在他記憶里的歌聲余音,就已經能夠將他刺傷,但他不會畏懼天意的磨練。
那個孩子長大之后會擁有遮擋太陽照耀的本領。
但他現在因為幼小與新生而只有躲藏之力。甚至不知他自己引吭高歌時擁有的致命神力。
要除掉他,這是最后的時機,也是最好的時機。
他將一度垂下的目光又挑起,“希望那個孩子會回來找閼氏您”
相師給出的明確答案簡直要讓寧月欣喜若狂,關于相師的抉擇合周公子猜得沒錯。相師總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總是在針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所以在他身上并不存在絕對的忠誠
水晶球上的紅色愈發濃郁,它們已經轉成烈火燃燒的顏色。而且一直都沒有停止的跡象,如果再這樣下去。寧月絲毫也不懷疑它們會燃爆自己。
她伸出手,摸向水晶球,“這是時間緊迫的提醒相師的心意不能再有絲毫的徘徊,到處都找不到我的話,他們一定會是返回這里。”
當她的手就快摸到那片陰郁濃重的紅時,相師用手中的一只孔雀長羽,阻隔在她的手與水晶球之間的親密接觸。那根長羽據說匯聚了這世上所有的顏色,寧月沒法再觸碰到那只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