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覺得她幾乎是被沙木腳不沾地的拖進了混亂之中,而在外面看起來擁擠的隊形,在他們真正進入時,才發現他們的規整有序。之前她想的,他們會被這些人無情的踩踏,根本就不存在。他們好像一直無法真正進入這些祈福者在運行的圈子。
沙木也好像在這些人的不斷行進之中,發現了什么,他垂頭看了一眼,賴在沙地上,不想起來的寧月閼氏,“閼氏最好跟緊我,如果我們在他們的行進之中,被分隔開來,估計,會很難再找到能夠會合的路。”
寧月簡直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天方夜譚。他們就只是一群祈福者,如果說,能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的話,就是他們持之以恒的那顆恒愛之心。但現在,沙木簡直像他們描述的,如同神鬼。
沙木在這黑暗之中,仍然能夠看出,閃爍在寧月眸光之中的不熄懷疑,“他們的能力,也許比我能猜測到的還要更強大。”然后,解下腰間掛著的一個雕件,嚇得人群的夾縫中一扔,“你會很快找不到它。”
寧月更加不能認同這個說法,如果他們一直像這樣安靜的行走,而掛件墜落在他們腳下中心的部分,就會一直待在那里,自己根本不可能失去尋找到它的辦法。
但實際情況就像沙木說的那樣詭異。
在這些祈福者行進的過程中,掛件,就那么神乎其神的消失了
寧月這才意識到這些看似一直沒有改變的人,其實已經變化了,他們不斷的在變化著他們行進過程中所設置的配合人員。但也許是方位的問題,又也許是速度的問題,他們就這樣在無形之中消融了這些變化。
“所以我們是剛剛走出了真主的陷阱,就進入了迷惑的陷阱”她簡直要發狂。
“可這才是絕佳的保護,我們走不出去,他們也進不來,起碼不會太容易的進來。在這里,我們先完成那幅畫作,其他的如之后再想。”
“畫作對,畫作這些不斷在行進,又不斷在變化的迷宮,真的會讓他們都看不到我們嗎”寧月閼氏眼中閃起期待的光澤。
“我不知道只是不得不相信。要不然我們就只有乖乖等死了”
看到從那些突厥士兵方向轉回來的大閼氏侍衛首領,異族人提問道,“他們也是我們的幫手嗎”
“是隨時會變成敵人的幫手不過至少他還是給了我們有用的信息。那就是這些祈福者正在制造的這些圈子,每一個都會變成迷宮,將人圍困在里面”
原本正在用目光仔細打量那些人群的異族人將目光轉回到侍衛首領身上,“關于他們的底細,你們能夠確定知道的有多少”
“沒有,沒有任何的一點,他們似乎是隨風而生,隨雨而漲天生就在這里,繞圈子一樣”
“如果是為大閼氏祈福的話,他們應該是大閼氏的幫手”
“可除了那個名義,他們沒有做過一點對大閼氏好的事情,從某種方面來看,他們更像是一種束縛。”寧月鋪開紙筆。沙木蹲在每一個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縫隙之中,向外觀望,他確信這世上就算是再好的熔接也會有它根本不存在的縫隙,更何況是這種本來就不見容于世的隱秘之術,或者那種縫隙會出現在特定的時間,比如現在忽然出現的天狗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