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閼氏在座位上起身,“解開一切的人,只有促成一切發生的相師”
立在她身后的年輕貴族忽然出聲,“姨母怎么變得畏手畏腳那個讓人頭疼的女人,直接除掉她就是。”他還要再說什么,已經被驀然轉身的大閼氏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真是沒用的廢物,都長得這么大了,還不懂得什么是審時度勢。剛剛的時候也是,對著那些異族人那么隨意的縱口胡宣”
年輕人一臉委屈的回道,“他們不過是身份骯臟的奴才。我們做主子的”
大閼氏已經甩過去第二個巴掌,“你這樣愚笨,還怎么駕馭他們為你做事”
年輕人撫摸著他那火辣辣的臉頰,滿臉疑惑的抽聲道,“我無論如何也不要找他們做事”
“幫你做事”大閼氏極輕蔑的哼了一聲,“那些人打心眼里看不上你如果不是現在事情繁雜,我也不會用你。你母親說的,你已經長大變得聰明了,看來是新的謊言。”
年輕人羞愧低頭,“大姨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會做好的,你看,我已經來到了這里,受到了可汗的賞識,剛剛會一時糊涂,也是為了我們家族的聲譽一時的意氣用事。”
大閼氏冷笑,“你得到了可汗的賞識看來你母親不只是對我說的假話,也對你說的假話,你能得到這個機會,站在這里,并不是因為你有多么出色,有多么睿智,只是因為我與她是姐妹這么簡單的原因而已,你的一無是處,這里的馬夫都一清二楚,連這里的沙子都知道的明明白白。”
少年的臉紅如火燒。雙腿一軟,又想要下跪,卻被大閼氏喝止,“我沒有功夫看你的軟弱無能,去追回那些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唱一出戲給他們,是你想要找他們,也是你想要通過他們抓住沙木再窺探住相師的行蹤。記住,一定要說是你,一切都是你個人的想法。”大閼氏本想告訴他,自己有關于這種選擇的想法。但抬起的目光稍稍打量一下她的外甥,就太提不起精力說那些事情。他的外甥腦袋里起起伏伏的就只是酒色美味,再無其它
年輕人點頭,臉上又露出了喜極而泣的那種笑容。
大閼氏厭惡的目光在他臉上一劃而過。
少年應該是想到了什么,繼續站在他的位置上搓手,一臉不打算馬上離開的樣子。
大閼氏不耐煩起來,“到底是什么你還在猶豫什么”
“姨母也知道,這些人只喜歡黃金,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