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師一笑,“看來,你的了解還真是豐富。但如果這場通靈是可汗要秘密舉行的。那么,不僅大閼氏不會參與其中連那些繁瑣的程序也會一一簡化。況且可汗的意思是,一切都要背著大閼氏舉行。所以就算大閼氏已經提前得知了這次法事的消息,她也不會主動靠過來,因為那時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監視。她不會魯莽到在可汗明明白白的布下陷阱時,還沒頭沒腦的跳下去。”
“真的會如此簡單嗎大閼氏她會肯給我機會,讓我在這圣壇之中,躲避過三日的時光,迎來那個機會嗎”沙木有些懊惱的說道,“不管怎么說,她手中都握著極致的權力,而她那些家族里的哥哥會在暗處忠于職守的將她保護。他們會拼出了性命,護佑她與她的貪婪周全。”
相師在釋放笑意的時候,他手里的水晶球卻發出黑色的旋轉光芒,“要真是那樣的話,她一定會記得,她的那些所向披靡的哥哥們,怎樣幫助她失去可汗信任的,他們不能在可汗面前現身,即使他們有天仙化人的神力加持,他們已經被驅趕到核心風暴的外圍,即使他們曾經是神,現在的他們也只能是掛在圣壇之中讓人膜拜的神像而已。我會提前告訴可汗,這些有可能出現的問題。”相師轉過身去,想要離開。
沙木不由自主抓住他的神服,但是那極詭異的那黑色的袍子如同是流水一般在他手中經過,輕易脫離,“那一天相師會去”
“不是重式,我不能離開圣壇太久。就算大閼氏能想出辦法,讓人纏住你,我派出去的那些相士也會幫你解除那些糾纏”相師明白沙木的擔心
沙木搖頭,“我需要能夠隨機應變的你出現在那里。”
“放心,大閼氏的所有手段都會用在外圍那些難為不到你”
“但這一次,她也許想別開生面好,那么關于那段秘密記憶的恢復呢相師的辦法是什么相師想要在自己看過后,也將那個秘密透露給大閼氏因為唯有那個承諾在前,大閼氏才會放縱一切的發生。不是嗎”無論是他還是相師還是都很清楚,一切都不是真心的幫助,而是交易的幫助,“大閼氏不會白白拿走由相師恢復的我的記憶”
“你剛剛說過的,見可汗是唯一條件。我無法應允太多。一切都在于第一前提的考慮。”相師在提醒他,“交易的雙方本來都互有損失。”
沙木點頭,“的確,關于所得部分,我的似乎還不錯。這樣來看,大閼氏也許會提出異議覺得連沙漠上的風都該聽從她奴役的人,怎么會甘心費這么大力氣,只得到那么一點點的東西。”
“那是我需要煩惱的事”相師打斷他
他的目光望過去,相師的目光望過來。
我們在彼此的目光中思考。
終于沙木當先一笑,“就這么辦,收獲最多的可不該提出反對呀。”
沙木腳步穩健的走出圣壇,就像他剛剛對相師說的是真話一樣。相師到底能從他剛剛的那雙笑眼之中猜測什么他想要自己去尋找那段回憶的心思,他真的能一覽無余的看透嗎事實上,他根本不相信相師能用這么粗糙的辦法說服大閼氏,盡管相師從始至終都堅稱他能讓一切順利實施。
大閼氏已經是一頭在發怒的母獅。她不能接受獵物太多的虛弱躲閃,她也在堅信她的邏輯。她雙手之中握有的力量可不是存在于虛幻之中,被人們稱頌的袍澤之誼。它們唯來自兇狠的逼迫與堅固的聚合。她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真心,她只需要,真實握在手里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