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退回皇后身邊請示,“用說的不好使,我要不要直接沖過去”
侍衛邊說,邊抽出了腰中佩刀。雪亮的刀身在皇后眼中閃爍。
皇后皺眉,這些人不同平頭百姓,是帝都中的商賈富戶,甚至有一些朝廷命官,與他們沖突,今日里自己的罪狀,明顯要再加上一條,消息也會很快傳回皇上那里,他可不想太子還沒有救出,皇上那邊就已經雷霆暴怒。
“先暫時用強硬態度將他們驅散,切記不要傷人。”皇后垂落了,扶著轎簾的手,大公主的手段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早晚有一日,我會讓我會讓她為今天的惡毒付出代價。在帝王之家,謙虛禮讓根本就是懦弱的表現,但是在這群外面這些人眼里卻高貴端方。本來她還想繼續笑話外面這些人無知,但猛然間回神,意識到自己偏離主題時,額頭再起冷汗。現在還哪有時間計較他們太子那里到底怎么樣了時辰不早了那些喪心病狂之人,是否催著他動身皇后的手指扣緊住絹子,用力之大,幾乎要從絲繡累疊得一點點縫隙之中將它洞穿。
婢子焦急道,“大公主她是不是既想讓您犯下錯誤,又不想讓您真正的帶走太子”
皇后咬緊牙關,“那樣的意思再明確不過。”
侍衛已經在轎簾之外回稟。從那聲音起始之時的無力,皇后就已經猜到了結果,“這幫人說這是唯一能幫他們申冤的機會,不肯退讓。他們一定想要見到娘娘”
“好,這群助紂為虐的人。就讓我來看看他們的丑惡嘴臉了,讓他們只挑一個帶頭的人過來見我。等著,今日我坐在這里的五內俱焚的痛覺,總有一天要讓他們所有人都體味個遍。”皇后扶住一直在亂跳的太陽穴。開始稍稍思考一下,到底是怎么與這些人周旋。然后又在心中冷笑,以她的地位,怎么還需要與這些人周旋,他該直接賞給他們每人一條白綾子才是。
這些混蛋來的太慢了。
皇后在焦急之中已經想要再度挑開轎簾。此時聽到外面有蒼老的聲音頌著,“娘娘金安”。
她讓婢子從旁完全的挑起轎簾,使外面這個她即將要苦口婆心勸服的人,能夠完全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誠意,“念你老邁年高,準你起來回話。”
這老者可沒有領她的情,依然跪定身姿,“祈求天恩自然要跪著回話,小人們的兒子為大盜所劫掠,失之蹤跡”
怕他繼續長篇大論下去,皇后直接接過話來,“最終找到那些公子的蹤跡,才是真正的為民申冤。大家放心,之前的進展太慢,確實是刑部那些官員們的失察,本宮也從來只當案子已經了結,那些冤屈早就得以申訴并解決。現在既然得知了事實的真相與官員們的回稟,有如此大的差異,也不會包庇他們什么,自然是要責令他們不可怠慢,務必將案子全部了結。初春時節,乍暖還寒,你們也顧念自己身體,現在就散了”
皇后說完,再去看那老者的眼睛,并不是被滿足的目光,果然蒼老的聲音再起,“得聽娘娘鳳斷,并不容易,那些冤苦之人跪在那里,想要得到的并不是娘娘一切終會水落石出的遙遠承諾。他們皆已年邁也不再怕,如果言辭激烈會惹怒娘娘傾聽。他們只想要骨肉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