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大公主,聽到皇后的那些狡辯,簡直想返身去抽她,她轉了這么大的彎兒,就是想以不是惡人的身份,對皇上說出那些惡語。現在,又想裝作一無所知的善人。皇上點了點頭,擁住她的手不肯放開。
大公主卻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聲。
寂靜之中,那聲音像是長了翅膀。在路兩邊的廊柱上久久不曾散去。
皇上抬起目光來看向她,“我沒有想到你會這么惡毒”
大公主不服輸的冷笑,“皇后娘娘的惡毒,皇上又知道多少呢。皇兄應該也知道醉想的厲害。但是我皇嫂,好像特別特別能抵抗這種毒性,在威脅我之后,還有時間跟皇兄說出她那大段完整又針砭時弊的大大惡毒心愿。再到等待解藥到來的時間。這世上根本沒有人能夠做到,除非服藥的時間是在見到皇兄之后。”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在為自己開脫嗎親眼所見的人太多了,證據也太堅硬了,根本無法開脫。回去等著這次我絕對不會姑息。否則,下一次你還要犯更大的罪。到時候被摧毀的是什么就不再是我對你的容忍這么簡單的了。”這種有別于她皇兄一貫跟她說話的語聲與語調的時刻,并不多見,那時候她還在想,如果自己說要在皇兄的江山上咬下去一口,皇兄也不會勃然大怒。但她現在分明做了更加無關緊要的事。皇兄就已經在咆哮。
她耳邊最后留下的是皇上怒不可遏的喘息聲,這個時候最不該硬碰硬的,但是她真的是氣不過,索性現在就來個魚死網破,往死里揭穿,“雖然我應該等到皇兄清醒的時候,再為自己辯駁,但是事實并非皇兄所說的那么無可辯駁。醉想還是我的手中,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效用,人一旦服了它,哪怕只沾一滴,也不可能撐這么長時間的”
皇上果然不為所動的冷笑,“關于解藥,你又知道多少,因為從來沒有給任何人使用過,我的皇妹的長處,一直都那么明顯,從不后悔,從不膽怯。也從來沒有心軟的時刻。”
“皇上”虛弱無力的皇后忽然掙扎著開口,“皇上誤會大公主了,這一切真的并非大公主所為,那毒藥本來就是我帶在身上的。”她說到這里,急急的喘了好幾口氣
皇上心疼的掩住她的嘴唇,“你怎么會拿到這種珍貴的毒藥呢大公主已經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她犯的錯應該自己承擔錯誤。”
皇后無力的搖頭,反握住皇上掩在她唇角上的手,“真的與大公主無關,是我因為心痛太子身在天牢的事,叫人弄來,一直帶在身上,然后在見到皇上的時候,不小心誤食了。這件事情與任何人無關。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說出來這些實情,否則,若是我死了,無辜的大公主就會因此而遭殃,那是我不忍心看到的。”
“不是大公主么”皇上疑問道。
而此時的皇后也只有點頭的力氣。
大公主冷眼瞧著皇后的故作仁慈,她可不會領她說出真話的情。那也并不是為她而說出的真話,只不過是為了那些站不住腳的證據而挽回她自己的處境罷了。未來的游戲會越變越精彩呢簡直是讓人起了期待之情。她們做對手的時間太長了,她太了解她了,她是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的。除了掩蓋她的險惡用心,更惡毒的想法是,她要留自己在外面親眼看著貞兒怎么被帶走,就像她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