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貞跺起腳來,“母親剛剛要說的話,為什么又吞回去”大公主璇身時,被她拉住衣角,“母親身份貴重,卻耍無賴傳揚出去,好說不好聽”
“那些話,是否有用,或者有必要說,我要回去想想。”大公主說完抽走了被女兒握住的袖子,“這世上的事情都是有一利就有一弊,哪里有那么些完美恰好的。”
“但是合周公子的辦法總是利大于弊的,這一點,母親是要承認的。他出過多少恰到好處的奸計”旖貞不死心的跟上腳步。
“但他始終是個外人縱然我的權勢能夠覆蓋他所有的,但也有那么一瞬間,他會被別人逼到懸崖之上,然后拋出籠罩全身的保護傘換那一瞬間的茍且。”大公主半側過身,看了她女兒一眼。
“我才不信,這世上真有的有人能夠逼他到得了那一步”旖貞對母親的說法不屑。
世事難說定。連她自己的心思也是前一刻覺得一切極是妥當,后一剎又覺得是萬萬不可行的。“嗯,“大公主點了點頭,”我這個做娘親的也不相信,生出來的女兒會是個混世魔王。但,事實偏偏如此,一點兒也沒有顧及到我的愿望,還是讓我的女兒,比那些男孩子還擁有更多的。。”
“說是混世魔王有些夸獎太過了。也就是一般的跋扈罷了。要是太小心翼翼了才不像是母親的女兒了呢。”
大公主不理旖貞最后的扭股糖一般的糾纏,徑直走了出去。
不能確定,一切都不能確定。但最根本的還是,她根本無法說服自己相信一個已經為了他心愛的女子,遠走高飛的人所留下的要送走她女兒的那條秘計。或者可以換一個辦法的。
圍魏救趙,她在想圍魏救趙,或許有沒有可能起到作用時。手下的一位將軍這時候求見。
遠遠看向他急匆匆走來的樣子,就能夠猜到皇上應該是對自己動手了。當他狠心將皇后送進冷宮的時候,她就應該猜得到。那個懲罰,也早已經為自己準備,只是到后來,皇后用飲醉想之險硬生生的將它調換了一下。矛頭指向了貞兒。看來她永遠不得不承認那個賤女人才是真正最狠的角色。
那位將軍已經走到她面前,跪倒后抬起頭來,讓她看清,他是神機營中的一個參領。但這是只是對外面的說法。其實,這位參領是她留在神機營中的耳目。讓她即使安安穩穩的坐在王府的花團錦簇之中,也能對神機營的大事小情耳聰目明。但在平時,他并不會輕易現身,也不會像這樣的直接找上門來。
“發生了什么”大公主打發了四周伴著的婢子,問道。又抬起手來做了一個示意,讓他到近前來回話。
“今天剛剛發到神機營的軍餉,皇上派人又收了回去。而且那些取軍餉的人還對弟兄們暗示皇上有撤營之意如今鬧得軍中人心慌慌。”參領語聲輕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