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著沒想到,云羅會坐的這么近,所以一動不敢動,以免發出聲音,驚動到看起來小心翼翼的她。
時間有些久,連云著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公主與皇子一起等待這時間的拖延。
就這樣等了很久,見到云羅,最終等來的那個人的時候,云著有些失望,那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人,只是一直在她身邊的宮女,雖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真的很眼熟
一切難道只是自己多心
是因為本來就想得到奇怪的答案,所以看到任何都覺得奇怪嗎
晨風吹得人頭疼
云羅已經站起身
云著將脊背直直的貼牢在那棵大樹上,云羅沒有一絲懷疑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過
他也打算離開
卻驀然看到自那宮女手中掉出的東西是吏部與刑部專門用來取閱公文的令牌關于這個令牌的來源,他還曾經在小時候聽過不少的傳說,其中最玄乎的就是說,上面有鬼神之令,所以現在有別于前朝的大顯調取公文的令牌,其實是一只惡鬼的造像因為他小時候格外好奇。見識過幾次,所以,當那只令牌從宮女的手中脫落,只有一頭墜在地面上的時候,他也就已經看清楚了,那是什么東西
只不過,這么不應該與云羅有關系的東西,忽然出現在她的手中,他頓住了打算離開的腳步
一片兒,秋季就已經干枯,但是到現在才正式脫落枝頭的落葉,飄落到他頭頂,他無暇顧及這些。只是注視著,那婢子低頭撿起那枚令牌的動作。快速而緊張,說明那一定很重要,他暗自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搶過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得先去問問與令牌相關會是什么大事
鳴棋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讓那清澈的酒液,在其中蕩漾來去,卻穩穩地不濺出一滴。但酒香卻因為這不斷搖來搖去的動作,散逸得更加充分,盈溢滿室。
“你說的令牌,是用于交換,來往帝都與各個郡之間公文的”鳴棋剛剛慢條斯理的語音停了下來,“都是一些瑣碎的文件,與九皇子根本沒有必要的聯系。但是他們卻如此看重,就說明那瑣碎的文件里面藏個大寶貝。對了,你說過,云羅她很肯定的告訴你,東西不在她九哥身上,但是每天都會來到。要是這么來看的話,他的屬性就有這些公文相似了,并不會引人注目,但是每天都會在特定的時刻來到,然后由他妹妹進行令牌的交接。看來,這次我們很快就要揭開那些秘密大人物的面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