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士假意配合,“切不可與那些人,正面打照面。”他本來還想囑咐的更多,但是那些輪值尚書的手下們都已迫不及待。推開他的阻礙,跟著由侍衛裝扮的儒生打開小門,進入其中。
簡約士無奈只能跟在后面。這已經是拖延時間的最大限度。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有點弄不清鳴棋派來的黑衣侍衛的意圖了。就算其他所有的立場,他們是不同的,但是不想讓尚書的手下們得到那幾份奏折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
而讓他更吃驚的是。黑衣人裝扮成的儒生。一走進大庫之中,直接輕車熟路的,帶他們穿過迷宮一樣的奏折群之后,抵達到了存放那些最古老奏折的地點,然后假裝是自己心腹的樣子,對著幾個手下指了指在那些古老奏折之間挖出的大洞,“幾位大人前來之前,應該是有人動過這里”
尚書的那幾位手下,有些驚慌的面面相覷,然后不滿的看向簡約士,還不等他們說出什么,那侍衛已經開口,“不過小的有好好的監視他們,那些人,并沒有真的在其中拿走什么,他們雖然勞動了半天,將這些東西,完全的翻檢開來,但其實根本一無所獲。”
尚書的手下門又從簡約士的臉上將目光移回來,重新移又回到,那侍衛臉上,“那些人,是現在正在另一邊尋找的沙大人的人嗎”
侍衛點頭,“正是,沙然大人想要尋找這些奏折的時間,早在他進入文書院的同時,就已經開始進行了。他人雖然在夸官,但是關于文書院的全部想法,都已經在派人打理。所幸,應該是老天爺長眼,讓我們的簡約士師兄更加的技高一籌,比那位師兄,更早的想到他會做什么,又重新在這就坐著對上,堆放了更多的奏折,亂人眼目。沙師兄派來的人,也果然上當,以為那些古老的奏折堆已經被移去了另一個方向,只是在這里草草的找了一下而已。”
尚書手下那個領頭的人,認真的盯了他一會兒,提問道,“你說,他們只是草草的找了一下的意思,那些東西還在這下面嗎”
侍衛點頭一笑,然后,親自動手在那些混亂的奏折當中,翻出三本幾乎已經發霉的奏折,“簡約士師兄的算計恰到好處,他們果然馬上就要找到這些東西,卻功虧一簣。”
尚書的手下一把奪過那幾本奏折,然后親自打開,看到上面的抬頭,正是當時的儒生寫法,毫不猶豫的,揣進自己的懷中,然后,沖著簡約士抱拳,“看來我們最初,是誤會了簡兄的好意不過,簡兄今日的功能,尚書大人是會記在心上的。我們就就此別過”說完,揮了揮手,帶那些人,直接從小門匆忙而出。
簡約士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聲,“鳴棋世子的吩咐,原來是將儒生的把柄,隨隨便便送人嗎”
那侍衛摘掉頭上的儒生公子巾。再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侍衛的打扮。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簡生,要是這么說,可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我給他們的,是世子早就為他們準備好的東西。雖然現在看起來能夠完全模仿那些古老奏折的樣式,但是用不了多久,上面的字跡就會全部褪色脫落而去。至于真正的東西到底會在哪里呢”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其實,簡約士口上,雖然,在質問他們,心里也在畫混兒,自己的那幾個師兄弟是不可能找不到東西,就貿然走開的。而且那些奏折的,真正的存放地點也根本不在這一塊。有黑衣侍衛盯著的時候,他甚至不敢向那個方向瞄一眼,可心里卻很清楚。這里的奏折雖然也是,二十年以上的,但并不是儒生建院之初的那些。
眼下這是一個混亂的情況。他唯一害怕的就是沙然師兄,這一回真向黑衣侍衛所說的,從一開始就已經布局了這個方向,然后比他們更早一步的拿到那些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