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剛要邁進大殿,正好碰到九皇子,與大臣們齊刷刷的。退出來。
皇后不理這些人的行禮,想要直接再進去。
九皇子溫潤攔到,“父皇累了,現在不想見人。”
“馬上放了簡生,不是知道嗎他是被冤枉的。”皇后冷聲說道
“娘娘放心,主審此案的官員必定會查證好所有證據。還意妃娘娘一個公道”九皇子故意躬身謙恭
皇后抬起眼來,怒視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與自己對抗的九皇子,“顛倒黑白的人,你就這么有理有據了嗎假的就是假的。黑的也白不了。我奉勸九殿下,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興起,將多年的韜光養晦,付之一炬”
九皇子繼續故意躬身行禮好像是接受了她的教會一樣,然后微微抬起身子。以等在遠處那些大臣們聽不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娘娘也是如此,該抬起目光來看看山河之外的那些東西,怎么還有閑心將鳳目注視,在如此的小事之上,這只不過是農人家里的一餐一飯。為的只是吃飽肚子,味道與色澤全部計較的話,就要真的失望了”
“你可以放心,我會好好計較,這一餐農食的味道的。九殿下的腳不是插進來了嗎即使九殿下的腳,只是在那餐飯的湯中,攪和那么一小下,那湯也不會是再是農食而成了龍宴了我會向皇上提出,簡約士是證人的事的。就像九殿下,一樣要是不怕麻煩的,就什么麻煩都沒有了”皇后也故作慈愛的伸出手來,拂了拂九皇子,衣領上的并不存在的微塵
“但是娘娘好像忘了,現在再提出簡約士是證人的話,就等于是在翻案。而按照大顯朝的律例,翻案事要等到本案了結之后一年才可以進行的,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要搶先這一步。如果娘娘認為,那副書生的骨頭能夠挺到此案了結之后的一年。大可以在那時大張旗鼓的為他翻案。就是不知道到那個時候,皇后娘娘還有沒有那份閑心與那份熱血”九皇子聲音輕的如同柳絮拂面
“你”皇后鳳目圓睜,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語言指責
揚起聲調的九皇子,畢恭畢敬的揖身,“皇后娘娘放心,兇手很快就會得到嚴懲。”
看著皇后終于甩袖而去的背影。九皇子微不可察的抿唇一笑。一年當中會發生很多的事情,況且這個案子會曠日持久的。比起自己之前,想要留在,帝都之中,想要牽住皇后視線的那些小打小鬧,這個突如其來的機遇不知道要好上幾萬倍。
有悠揚的琴聲從上書房的那個方向傳出來。是皇上思考問題時一貫愛聽的曲子。本來是極低婉含蓄的,但是忽然變得沉重洶涌,為了了解這支曲子,為了有機會能在他父皇面前彈出,九皇子曾苦練這支曲子,十幾年。也聽了十幾年,現在即使在這么遠的距離之上。已經隨風飄散了許多曲調的曲子,在他聽來依然能夠聽得出,就在剛剛的某一瞬間。是他父皇伸出手,接過這支曲子。他讓琴女開頭彈琴,就是為了讓,大家誤以為,現在的這些也都是琴女所彈。
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是這樣的孤單。雖然能夠追得天下,卻害怕所有人能夠猜出自己的心思。父皇以為像這樣假人之手就能夠掩蓋在琴音中透出的所有思量,可是他永遠也不會想到,為了能夠琢磨透他所有的舉動,有多少人,數十年如一日的苦苦鉆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