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菜,一壺美酒,當坐在一間破舊房屋中的知秋一葉,看著季末像是無中生有般,將這些東西一個個拿出來時,眼中的驚嘆之色越來越濃,最終化為一聲贊嘆從其嘴中出現。
“季兄,你這法術還真是嘆為觀止這莫非就是納須彌于芥子之術”
抬頭一笑,季末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可沒那么神奇的法術這只是一個小戲法罷了”。
“哦”知秋一葉應了一聲,隨即被擺在面前的飯菜吸引了目光,急忙給自己和季末倒了兩杯酒后,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意”季末點了下頭,端起了酒杯。
一杯酒下肚,知秋一葉的話多了起來,他能在大口吃菜的同時,口齒清晰的講出自己要想說的話,所以,當飯菜被吃的一干二凈時,季末也知道對方說的異常是怎么一會事。
這個村莊在鬧鬼,攪得所有人不得安生。
而在這里住一晚的知秋一葉,更是在夜半三更時分,聽到了一陣陣凄苦的二胡聲,不過就在他尋聲去找聲源時,二胡聲卻戛然而止。
所以,詭異的二胡聲是第一處顯得可疑的東西。
第二,便是他見到了一具被村長悄悄摸摸掩埋的一具尸體,那尸體面色蠟黃,瘦弱干柴,但是卻嘴角帶笑,顯然就是被不干凈的東西害死的,但是當他以此時質問村長時,村長卻矢口否認,說他們這里有守護神守護,根本不可能出現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至于第三點嘛,哈哈,其實也不算什么疑點啦”說到這里,知秋一葉哈哈一笑,道“就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要不也不會才聽到那二胡聲,還沒找到聲源,就消失了”。
“睡得太死”季末有些奇怪。
“是啊,睡得太死”知秋一葉或許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睡覺的事情,臉色一紅,笑道“那個昨天晚上的夢境綺麗,讓人心醉其中,不忍醒來,故而沉睡若死”。
聽知秋一葉說胡突然文縐縐的,季末還有些奇怪,但是在聽對方說的話后,卻是嘴角一抽,直接干脆的道“就是說,你昨天是做了春夢,所以才”。
“咳”知秋一葉輕咳一聲,對季末叫道“季兄,你怎么能說的如此粗直白,讓我真是”。
“好了,不就是一個春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會看不起你”季末擺了擺手,直接了當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知秋一葉一臉悲傷,看著季末做一個春夢,又一個春夢,像是感覺一把刀子插在了自己的心口,插進去又拔出來,插進去又拔出來
他是出家之人,本就不該近女色,而現在他卻做了個綺麗的美夢,這讓他不禁心生罪過,以為是自己道心不堅而至,現在季末直接了當的說出春夢二字,更是讓他臉若燒炭,無地自容,不得已,只能在心中多念了幾遍道家經書來堅定自己的道心。
“哈哈”看著知秋一葉的模樣,季末倒是開心的一笑,但是卻沒有再提了。
過猶不及,什么事情也該有個度。
“既然季兄是捉妖人,那么今晚不知是否愿和我一趟究竟”知秋一葉嘆了口氣,快速的轉開了話題。
手指在地面一敲,發出一聲咚響后,季末道“固所愿也”。
夜色漸濃,月上柳梢頭,顯出原形守在村外的樹妖柳笙煙,在月光再次灑在她身上時,再次化形成白衣俏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