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雙持狂戰甘道夫嗎”
一聲飽含調侃的聲音響起,讓聽到這個名稱的老人驚喜的朝聲音出現的方向看了過去。
“凱爾薩斯”甘道夫叫了一聲,停下馬車,以不符合自己蒼老外形的矯健動作跳下馬車,提著自己的法杖走向季末。
季末淡淡一笑,從索伽的背上躍下,看著走到面前的甘道夫,道“你一點都沒變。”。
“你也一點都沒”甘道夫止住了話語,搖了搖頭,道“不,你不是一點沒辦,你好像變得更強了。”。
話音落下,甘道夫腦袋微微一低,拿下巫師帽按在胸前,對季末彎了下腰,道“好久沒見,見到你很高興,凱爾薩斯”。
季末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般,道“我也很開心。”。
甘道夫直起身子,認真的看著季末道“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
“什么疑問”季末眉梢一挑,嘴角出現一抹笑意,似是已經猜到了甘道夫要問什么。
“你為什么稱呼我雙持狂戰我可是一個灰袍巫師,是巫師不是一個戰士”說道自己的身份,甘道夫的話語中竟然帶著些許怨念,他在很早前,就想問季末這個問題了。
“咳,這可是其他人給你起的外號,我只是這么叫而已”心里嘀咕一聲,季末按了按額頭,輕笑一聲,道“那個,稱呼你雙持狂戰,是在夸獎你戰斗是像戰士一樣勇敢無畏”。
“是嗎”甘道夫眼睛一瞇,露出些許狐疑之色。
“當然了”季末干笑兩聲,他準不能說,那是在吐槽他的戰斗方式吧
甘道夫嘴巴一咧,這種沒有惡意,但是卻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讓他十分不爽,讓他有種想用手里的法杖敲對方的感覺。
“甘道夫”就在這時,一大早出去等甘道夫的佛羅多,從馬車上爬了下來,看了看談笑的兩人,道“原來你和凱爾薩斯大人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我們是一起冒險的同伴”甘道夫笑瞇瞇的說了一聲,看了眼季末,道“這么多年,你去那里了你不在的這些年里,情況糟透了”。
“糟透了”季末心中一凜,道“怎么了都發生了什么”。
甘道夫看了眼周圍的孩子們,道“我們回去說吧”。
“好”應了一聲,季末躍上了索伽,而佛羅多則是在看了看甘道夫的馬車,又看了看季末身下的索伽后,臉帶期待之色,小心的向季末問道“凱爾薩斯大人,我能不能坐下索伽”。
季末淡淡一笑,彎腰對佛羅多伸手,道“來吧”。
“太好了”佛羅多開心的叫了一聲,一張干凈的臉上,露出純凈的笑容。
“走嘍”甘道夫一甩馬鞭,漂亮的煙花再次出現,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再次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