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講述下來錢明遠巧舌如簧,牧師師也不遑多讓,緊跟著錢明遠的節奏。兩人果然配合的天衣無縫把自己給摘的干干凈凈不說,還利用打亂事情先后順序的敘述法硬生生把羅弘毅和顧暖暖塑造成了憑著自身修為高深半途硬插進來巧取豪奪的……
頓時間不僅空間之外北丹門來的五個修士聽得氣的想殺人,就連空間里的羅弘毅和顧暖暖都直接給氣笑了,只恨對方嘴皮子功夫太好,說著一句句的“大實話”,還硬是能顛倒是非黑白讓自己兩人連辯解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兩人也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就算是有機會辯解人家會相信自己。
看著空間外錢明遠把甲十七的樣貌勾勒出來讓他們北丹門的師長辨認,隨即他又指認了自己兩人之前離開的方向,一行人朝著那個方向很快追去。空間里顧暖暖搖搖頭,再一次慶幸不已:“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怎么想的到那兩個竟然這么忘恩負義,明明是我們救了他們好不好?”
顧暖暖滿腦子都是人心不古的想法:“兩撥都不是好人,算計來算計去的。結果北丹門分明就是算計差了一籌,救援的人來遲了。要不是我們那個錢明遠和牧師師估計也就真死了。結果我們好心救了他們一命倒是成了背鍋俠。幸好我們有先見之明用了掩飾身形和修為的玉佩,不然還在這北赫星上玩個p,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太生氣了,顧暖暖越想越不忿的爆了粗口惹得羅弘毅對著她搖搖頭,帶了幾分無奈的道:“別說粗活。”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生氣了。”
顧暖暖說完連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吐舌:“我是真的生氣,甲十七暴露了倒是沒什么,給他換個樣貌甚至是換個性別都容易的很。可我們要是沒謹慎了那一下萬一也暴露了,那依著我們現在的修為,被背后還不知道有多少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真者的門派追殺……我想一下都覺得不寒而栗,你說到時候我們還想在這北赫星上行走么?”
“他們確實是做的真的過分了。”羅弘毅拉著顧暖暖的手勸慰她道,“不過你氣一下下就行了,別一直氣下去。我記著這個賬呢,以后我們總有機會把它找回來。”
“嗯,君子報仇百年不晚嘛。”顧暖暖并不怎么上心的隨口附和,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了好奇的問羅弘毅,“對了,之前你又是怎么察覺出來這件事有貓膩,催著我們趕緊離開那兩人的?”
“當時那個錢明遠告訴我高凈的身上有小洞天的時候,我發現就連高凈的兩個同伴都不知道這事。你說那個錢明遠又是怎么知道的?”羅弘毅冷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那時候我就猜測只怕當初并不完全是高凈在算計錢明遠和牧師師,只怕那兩個甚至整個北丹門都在算計高凈的小洞天,甚至是不惜犧牲錢明遠和牧師師的在算計—”
“呃?”
顧暖暖瞪大了眼睛。
“高凈的小洞天必然不是在那個什么丹道人的遺府里得到的,我懷疑那個所謂的遺府都未必是真的。可能一開始就是為了讓高凈上鉤布的局。你說,如果錢明遠和牧師師死了,那么北丹門再出門為自己的弟子報仇會不會名正言順?之后就算是北丹門從高凈的手里得到小洞天的事情傳了出去他們也是師出有名。”
羅弘毅又是一聲冷笑:“我估計著錢明遠后來看自己門派的人遲遲不來可能也看明白了,所以之后才會那么迫不及待的丟出誘餌讓我們救他。”
“所以他不敢對宗門的人完全說實話也是這個原因?”顧暖暖一驚,“不知道那個牧師師是不是也想明白了?不然她還真挺危險的,弄不好錢明遠過后為了事情不至于暴露了,會想辦法把她給滅口了?”
“這關我們什么事?”羅弘毅冷酷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