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看向羅弘毅:“你說我會不會是真相了?搞不好這神器的器靈是真想弄死我們好叫草草也變成無主的方便它吞噬呢?”
“主人,我們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如果你們出事了我也不可能留下啊。你是不是想多了?”草草直覺就搖頭否認這個可能性。
“你是不是真犯傻了?我們自己知道我們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可是別人上哪知道去?你不是連這個都跟人說了吧?”顧暖暖用看小白的眼神看草草,忍不住敲了它的腦袋一下,“明明平時沒覺得你多傻啊?難道連不能交淺言深的”
“…”
草草用手捂著小腦袋無限委屈的道:“我沒說,我怎么可能連這個都告訴別人?”
“你們來看外面。”
在邊上一直沒說話的羅弘毅招手喚兩人,他臉色很不好的指著空間外之前顧暖暖進來的地方,顧暖暖和草草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兩人都驚呆了。只見之前顧暖暖進來的水域一條身長幾十米,嘴里長滿了利牙,背上背著個碩大龜殼的大魚正在來回的巡游……
“八階的龜背蛟?”
草草驚叫起來臉色異常的難看,同時也悲憤的不行:“又是龜背蛟又是九階的冰焰三頭蟒,它果然是心懷不軌。我看錯人了。”
“呵呵,竟然還真叫我說中了。”顧暖暖緊緊盯著外面的的龜背蛟冷笑。
“主人、男主人我們現在怎么辦?一邊是八階的妖獸,一邊是九階的,也就是一個相當于元嬰初期一個相當于元嬰中期都沒那么好對付。難道你們就要被困在這空間里出不去了么?”看著外面的妖獸,草草著急了。他們雖然有高階的傀儡可是傀儡的修為只在金丹期,用來對付甚至比同階的元嬰初期和元嬰中期的修士更強大的妖獸……
它唉聲嘆氣起來,然后很是生氣的念叨:“看來它真是打著收拾完你們然后吞噬我的主意了。都怪我好端端的怎么就意識鬼迷了心竅跟它說我們有靈石礦的事情了呢?”
“也不能全怪你,畢竟那是個有心機的器靈,跟它比起來你還是稚嫩的很呢。”
到了這時候顧暖暖反而不責怪草草了,而是實事求是的說道:“環境也很重要,你處的環境太過于單純了。平時除了跟我們接觸,就是跟比你更單純的朵朵接觸。就連我和羅弘毅周圍的環境也是沒那么復雜的。你沒機會接觸別人可不就是沒機會學習爾欺我詐?所以你乍然能接觸到新的同時也是器靈的‘小伙伴’會有新鮮感和親切感是難免的。有心算無心,你不吃虧誰吃虧?”
“…”
草草心里的愧疚很深,哪怕主人這樣安慰自己了它還是覺得不自在:“我好歹也看了那么多書了,結果還這樣。”
簡直有種自己自己看書看了完全都沒真正學到東西的感覺。虧得之前它還挺得意,對書里的失敗者各種的評頭論足看不起,原來事到臨頭自己竟然也是那樣的失敗者啊?
有了這種認知一時間草草真是很絕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