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書看的不少,自以為對那些陰謀詭計知道的也不少。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見識過,都只是紙上談兵罷了。”看草草自責成那樣顧暖暖終究覺得有些心疼,于是耐著性子的安慰它,“沒法子就你這傻白甜的性子,估計是把接觸到的人都想象成好人了。所有遇上別有用心的人就是勢在難免的事情了。”
顧暖暖的話讓草草知道她沒怪自己,它在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更是自責了,它嗚嗚哭著跟顧暖暖保證:“主人,以后一定不會再那么輕易的上別人的當了……”
“行了行了,草草你也別只忙著自責了。事情已經發生,問題既然也擺在這了,現在更重要的不是去后悔,而是想法子解決它。”看草草越是自責,自家媳婦兒在邊上越是不停安慰它的樣子落進羅弘毅的眼睛里,那真是怎么看怎么覺得刺眼,于是沒客氣的直接出聲打斷它的話。
“對啊,事已至此那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顧暖暖的重心一下子就被轉移了,她腦子轉起來。不過想的腦袋都有點痛了還是沒想到法子,最后有些頹廢的道,“實在不行的話,索性我們就直接呆在空間里等時間到了被自然而然的被傳送出去算了。”
望著外面自己和羅弘毅唯二可以出去的地方一只比一只更兇殘的妖獸,顧暖暖一時無法可想只能出此下策道:“大不了咱們就當白來一趟了吧。反正也就是浪費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話是這么說,可是再想想這羽瓏秘境里遍地都是年份高的靈花異草,和那些高階傀儡能拿得下可以自己被草草丟進空間圈養的妖獸,她心里就苦澀的不行,這入寶山空手回的滋味啊—
停住,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真傷心了。
“可能不行。你們不出去,哪怕是過了一個月我們也沒法被傳送出去。如果滯留在這里頭,到時候秘境閉攏的話估計我們更是只能再等三十年后秘境重新打開了。”草草沮喪的道。
“…”等三十年?
顧暖暖徹底的傻眼。
“只怕如果那器靈真起心想要算計我們吞噬了草草,呵呵,恐怕我們就是想辦法出去了,一個月后還是未必能如愿的離開這里。”羅弘冷笑了一聲,他比草草更加的不樂觀。他太知道了,哪怕只是一點小的好處都可以使人瘋狂,更何況如今他們還是這么大一塊肥肉,那還不得叫人直接喪心病狂了?
“那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器靈,不然我們就有可能被永遠困在這里了?”顧暖一驚,“我們要出去。不僅要出去,而且還需要盡快的出去。不然拖延下去最大的可能還會是外面兩個地方的妖獸會聚集越來越多,困難只會越來越大……”
顧暖暖看著羅弘毅:“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羅弘毅嘆息一聲點頭。
“主人、男主人都怪我。”草草哭了,“如果我不是泄露了我們有靈石礦的消息,事情可能也不會嚴重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都說了自責是沒有用的你還來?有這個哭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再多想幾個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呢。”看見草草又來了羅弘毅不耐煩的道。又不是他的媳婦兒都這時候了還哭哭啼啼的,誰還有空一個勁的去安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