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羅弘毅話里的不耐煩和嫌棄,草草默默的抹掉眼淚也不敢再開口討人嫌了。顧暖暖這會兒也犯愁呢,也沒多余的心思去關注它的情緒。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起來。
“也許事情沒有我們大家想象的那么糟糕呢?”顧暖暖看著空間外發呆,見到外面的兩只妖獸沒有見到獵物都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突然說道,“那器靈不是說它受損嚴重嗎?我猜這一點應該是沒有騙人的。畢竟九句真話一句假話才會更叫人信服不是?你們想,它都已經虛弱到連自己的地盤都控制不住,必要每三十年就一開放。雖然這其中也可能也有它需要外來者身上的靈石補充靈氣的原因在。但是,同時不也說明它是真的對這里的掌控力已經很小很小了嗎?”
“沒錯。”
羅弘毅也一直在關注著外面的情況,自然也發現了那兩只妖獸不耐煩想要離開的樣子,對顧暖暖的推斷很是贊成:“如果它對這里的掌控力依然不小,那么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按理說這個時候外面的兩處地方應該己經要聚集過來不少的妖獸。而不是現在這樣,連僅有的兩只都有要離開的趨勢。”
“對呀。”草草一拍腦袋,它本身就是器靈掌控著空間怎么可能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它自我嫌棄的道,“我好笨啊,怎么竟然連這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如果是我,我需要驅使空間的妖獸到某一個地方,哪怕那妖獸再強大,在空間之內它們也根本對我是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必須乖乖無條件的聽話的。”
“到底是不是我們猜測的這樣,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試試,試過了自然就知道了。”羅弘毅的臉上露出笑容。
“你想怎么試?”
顧暖暖和草草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需要草草出馬。”羅弘毅看著草草說道,“外面人的兩只妖獸,哪怕就是十階能對付得了我們,可是拿你卻都是沒辦法的對吧?”
“那是自然。”
感覺到自己還能有‘戴罪立功’的機會,草草的精神馬上一震,驕傲的挺了挺小胸脯:“只要主人和男主人平安無事,哪怕它他們就是感覺到我然后傷了我,甚至抓到我。但是也是困不住,殺不了我,更沒辦法阻止我回到空間的。因為只要是回到空間我就算是受了再重的傷都能迅速的恢復過來。”
“所以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帶著誘餌出去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引開就行了。”羅弘毅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危險的笑意說道。
“你是還有其它的想法?”看羅弘毅這樣顧暖暖心里一動。
草草也立刻跟著瞪大了眼睛一樣一臉期待的看了過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
“雖然你書看的不少,自以為對那些陰謀詭計知道的也不少。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見識過,都只是紙上談兵罷了。”看草草自責成那樣顧暖暖終究覺得有些心疼,于是耐著性子的安慰它,“沒法子就你這傻白甜的性子,估計是把接觸到的人都想象成好人了。所有遇上別有用心的人就是勢在難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