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忽然現身,并擋于蕭逸身前的。
正是云淵長老。
吼
金剛白猿被轟退,仍舊兇性十足,再度狂猛而來。
云淵長老,并未拔劍,只是劍鞘輕揚,劍身微出。
一道劍氣漩渦,輕松凝于二人身前。
金剛白猿狂猛的巨力,打在劍氣漩渦上,卻如泥牛入海,未起半分波瀾。
吼
金剛白猿,再次狂吼一聲。
巨大的拳頭,再次轟來。
不過,拳頭堪堪要打到劍氣漩渦前,卻猛然一收。
雙腿一瞪,忽然疾速遠遁。
云淵長老皺了皺眉,“好狡猾的孽畜。”
蕭逸看了眼天色,淡淡一笑,“天亮了。”
不錯,金剛白猿逃離遠遁了。
原因,正是天色已亮,金光正緩緩消散。
本來蕭逸擊殺夜影流光蟒與荊棘圣蜥時,夜色便差不多要褪去。
“你可是要這頭孽畜的內丹”云淵長老看了眼蕭逸,問道。
毫無疑問,若是蕭逸現今點頭,云淵長老會立刻追擊這頭金剛白猿。
蕭逸搖了搖頭,“不是,不過是要磨礪一番罷了。”
“磨礪”云淵長老眉頭微皺。
“云淵前輩怎地來此了”蕭逸疑惑問道。
“前輩”云淵長老并未回答,而是反問一聲。
“怎么,出了學教,連一聲長老都不叫了”
“呵。”蕭逸淡淡一笑,“都一樣。”
云淵長老搖了搖頭。
長老和前輩,自然是不一樣的。
長老,是勢力或家族內的稱呼;若放到學院,便是弟子對武道老師的稱呼。
前輩,則僅僅是一個后輩對一個前輩的尊敬罷了。
云淵長老不語,卻明白蕭逸的意思。
蕭逸認他這個前輩,卻不認他那學教長老的身份。
云淵長老不語,蕭逸亦沉默著,不語。
半晌,云淵長老率先張開了嘴巴,微怒道,“你小子,金剛白猿那等妖獸,也是你敢惹的”
“若我未及時趕到,你怕是現今已成一堆肉泥。”
蕭逸笑笑,自是知曉云淵長老的微怒只是關心。
不過,事實上即便云淵長老不趕到,他也不懼這金剛白猿。
他的霧妖,可不懼這頭孽畜。
蕭逸沒有道出霧妖之事,輕笑道,“若我不身犯險境,云淵前輩怕是還不肯現身,還得待在暗處無聊好些天。”
“嗯”云淵長老雙眼一瞇,“你發現了”
蕭逸苦笑一聲,“若我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以我這么多仇家的情況,怕是早死不知多少百回了。”
不錯,云淵長老,事實上早就在金光險地了。
時間,恰好是蕭逸進入金光險地不久。
不過,蕭逸并未道破。
倒是這兩天擊殺妖獸后,煉制金光丹所用火焰,皆只是控火獸凝聚的普通火焰。
當然了,控火獸,已位列紫色武魂。
故即便是普通火焰,仍舊威力十足。
“云淵前輩還沒告訴我,可是尋我有事”蕭逸疑惑問道。
“是有些事。”云淵長老點點頭,手中光芒一閃,取出一物,遞給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