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不時顫抖幾分。
那是他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天魂古地,這小子已經闖完了,也該差不多出來了。”
“再前行,可就不是他能去的地方了。”
魂殿總殿主咬著牙,“若敢打那顆帝魂果的主意,老夫”
“你放心。”天機總殿主擺擺手,道,“蕭尋這小子,有分寸,不會亂來。”
“有分寸”魂殿總殿主,猛地瞪向天機總殿主。
“整個天魂古地,萬里范圍,魂道圣碑無數。”
“這小子十天時間,便橫掃一空,這叫有分寸”
魂殿總殿主咬了咬牙,“整個天魂古地,只剩前三成較弱的魂道圣碑,還有用處。”
“后面七成起碼在七萬道以上的魂道圣碑,里頭魂力,被他吸了個精光。”
“若要恢復里頭魂道力量,起碼需耗時百年以上。”
“也就是說,百年之內,這七成最強的魂道圣碑,再無半分作用,再無參悟之用。”
“老夫莫不是放了個汪洋大盜進去,將里頭魂道知識、魂道功法、武技搜刮了一空”
魂殿總殿主,怒意盎然。
天機總殿主,連連擺手,道,“也就百年時間罷了,終歸會恢復的,別急。”
魂殿總殿主顯然與天機總殿主感情極好,極力地壓下了自己心頭怒火。
“這些魂道圣碑也就罷了,他有本事取得里頭傳承與魂力,我便不與他計較。”
“但那顆帝魂果”
“知道了。”天機總殿主輕笑道,“那顆帝魂果,在那位冕下的殘魂下,被溫養了無數年,乃是天魂古地之內的第一重寶。”
“你得留著給你家接班人,那個小子。”
“放心,蕭尋不會打它的主意。”
“哼。”魂殿總殿主冷哼了一聲,憤憤地收回了目光。
天魂古地內。
蕭逸仍舊內視著。
冰鸞劍上的那絲裂縫,仍舊存在。
天魂古地之內,那一塊塊魂道圣碑的魂力饋贈,算不得什么。
畢竟那只是一小份饋贈罷了。
但,天魂古地之內,所有魂道圣碑的力量加起來,可是一股極其龐大可怕的力量。
這股力量,九成九都被冰鸞劍吸了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這仍舊未能讓冰鸞劍徹底修復。
頂多就是讓其裂痕再小些許。
蕭逸收回了內視,搖了搖頭,“也不知你何時才能恢復。”
回頭看了一眼,萬里之地,那一看看原本散發著澎湃古老氣息的魂道圣碑,已然氣息全無,死寂一片。
原本,蕭逸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畢竟,這些魂道圣碑,已力量幾近全無,連用作參悟都做不到。
他此舉,等同將整個天魂古地,搜刮一空。
自己日后的魂師之道,將一帆風順;可魂殿之內的其他天驕,以后將無法來此參悟。
這恐怕等同毀了這里的所有傳承。
但回頭一想,魂殿總殿主之前如此逼迫,不交出弒神劍,甚至要強行留他,乃至擊殺,他心頭的半分愧疚感,便再也不存。
且,這是他用弒神劍交換得來的,自己也拿得心安理得。
再者,他知道,外頭,兩位總殿主,必是一直在注視著他。
如果他當真無比過分,魂殿總殿主,必會前來阻止。
可魂殿總殿主,一直未出現。
證明,這里頭的魂道圣碑,應該是可以恢復的,只不過時間可能會比較久。
想罷,蕭逸繼續前行。
前方,已然再無魂道圣碑。
這里,已是天魂古地接近盡頭之處。
百米開外,蕭逸眼前,出現了一顆散發著氤氳光芒的果子。
半空中,一縷如若魂力,又精純得比魂力本源更為精純的一小團光芒,漂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