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總殿主房間,蕭逸徑直走在后堂之內。
原本,他并不知道天機總殿主喚他回來做什么。
剛才,天機總殿主亦未明說。
但,剛才的談話,他已經能猜出些許。
恐怕,發急令召他回來的,并不是天機總殿主,而是魂殿總殿主。
嘩
蕭逸徑直走著,身旁一陣空間之力涌動,魂殿總殿主的身影,憑空而現。
“我不主動現身,你便不會停下腳步,乃至離去,是嗎”魂殿總殿主皺著眉。
他一直都在,且他相信蕭尋也知他存在。
蕭逸停下了腳步,聳聳肩,“若魂殿總殿主愿意出來,自己便會出來。”
“若不愿意,即便在下喊破喉嚨,也不會現身。”
魂殿總殿主臉上略微閃過一絲怒意,“你明知老夫要找你”
魂殿總殿主的話,并未說完。
因為他驀地想了起來,面前這個小子,相當記仇。
“罷了。”魂殿總殿主搖了搖頭,“隨我回魂域一趟吧。”
“去魂域”蕭逸的語氣,很是淡漠。
“若僅是閑聊的話,魂殿總殿主在這里聊也可以。”
“你”魂殿總殿主的臉色,有些許難看。
他當然知道,回和去,兩個字的區別。
“不是閑聊。”魂殿總殿主,壓下了臉上難看的臉色,沉聲道。
“走吧。”
話音落下,不等蕭逸回答,魂殿總殿主已一把捉過蕭逸的手臂,憑空消失在原地。
魂域,魂殿總殿。
總殿主房間內。
二人的身影,憑空而現。
魂殿總殿主,坐在了桌案前。
桌案前的這張椅子,并不多顯得雍容華貴,但卻散發著無比的古樸氣息。
桌案,亦如此。
這是魂殿總殿主,方有資格坐,以及處理事務的桌椅。
蕭逸,則只站著,不語。
魂殿總殿主將蕭逸的淡漠看著眼里,只嘆了口氣,一塊令牌,直接放于桌案上。
令牌,正是魂殿總殿副令。
蕭逸看了眼令牌,仍舊不語。
魂殿總殿主率先張開了嘴巴,他知道,若他不先說話,蕭尋是不會說任何話語的。
若是別的天驕,看到這塊令牌,恐怕早便欣喜若狂了。
偏偏,面前這個黑袍年輕人,絲毫不在乎。
“我想,你應當已經知曉這塊總殿副令的意義了。”魂殿總殿主率先說道。
“知道。”蕭逸淡漠地點了點頭。
“若老夫說,這給你,你接嗎”魂殿總殿主問道。
蕭逸搖了搖頭。
“給老夫個原因。”魂殿總殿主直接問道。
“不想接。”蕭逸言簡意賅,“也沒興趣。”
他身上的麻煩事,夠多的了。
接修羅、風剎兩殿的副令,是糊里糊涂。
接獵妖三殿的副令,是不得已為之,也不想那三位待他極好,對他寄予厚望的老人失望。
而接天機總殿的副令。
則是天機總殿主已然教導了他一月,傳了數成傳承給他后,再給的他副令。
那時不接也不行。
現今的蕭逸,事實上已經夠麻煩的了。
修羅、風剎,以及獵妖三殿間,到底該選哪一個聯盟,本就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