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與謝無道一道,只牢牢守在了蕭逸身旁。
“接下來,看戲便夠了。”夏滄瀾冷笑一聲。
邪如海的身影,夾著滔天邪力而至。
那一掌,絕對能震碎萬里山河,威力可怕滔天。
但,空氣中,一道黑衣身影,再次憑空而現。
黑衣身影,渾身充斥著極度的冰冷,一掌拍出。
掌出,邪如海掌中邪力盡散。
邪如海那一身滔天邪力,更是潰散不堪。
蕭逸這邊。
沙落地咧嘴一笑,看著躺在地面的蕭逸,“三弟,你可知我們怎么找到你的”
“就是你那顆沙噬珠,你還沒徹底掌控。”
“反倒是我和大哥,對沙噬珠的氣息極其敏感,這才循著隱隱感覺追來找到了你。”
“還好我們找到了你,不然你現在已經死透了。”
地面上,蕭逸面具之下的臉龐,再次抽了抽。
但他的目光,卻放到了遠處那道黑衣身影之上。
那黑衣身影,渾身冰冷,看不清面容,戴著面具。
那面具,很是眼熟。
在黑衣身影之前,邪君府大長老邪如海,竟是節節敗退,幾無一戰之力。
嚶
空氣中,陡然閃過一道嚶鳴。
一只蒼老的手掌,不知何時起,從空氣之中伸出。
手掌,雖蒼老,卻魁梧有力,掌中,似含蒼穹之力。
那一掌,甚至超過了邪如海的全力之威;那一掌,甚至比這黑衣身影的氣勢還強橫幾分。
“獨孤太上。”邪如海看了那蒼老手掌,眼眸一喜。
但也是在這一瞬之間。
鏘
一道清脆劍鳴,響徹天地。
一根枯枝,從空氣之中劃出。
枯枝驚鴻而至,堪堪擋住了獨孤太上的一掌。
枯枝勢如破竹,蒼老手掌節節而退。
三息之后,蒼老手掌的主人,就此止下腳步。
而枯枝,亦在這一瞬破碎殆盡。
“無心居主”獨孤太上,冷眼凝視著來人。
無心居主手中枯枝盡碎,但,卻也憑空出現了一把鋒芒利劍。
“我若出劍,你一劍必死。”無心居主面容淡漠。
不錯,忽然出手震退獨孤太上的,正是無心居主,那戴著面具的黑衣身影,正是鬼煞城主。
邪君,一直未出手。
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他的妖異目光,正掃視在鬼煞城主與無心居主,以及遠處另外四道身影之上。
不知何時起,不遠處,空氣中,四道同樣戴著面具的黑衣身影,憑空而現。
話負著手,或搖著頭,或甩著手,又或聳著肩。
但,這四人動作怪異,卻手中盡皆握著一柄利劍。
鬼煞城主手中,同樣取出了一并鋒芒之劍。
邪君一直淡漠的臉色,頭一次變得難看,“黑魔六煞。”
六人,看似身處各方,實則,六人盡皆玄妙地封鎖了邪君的氣息。
一人動,六人皆出。
無心居主手中之劍,為劍首。
“這才是真正的六封驚魔劍。”蕭逸心頭笑笑。
無心居主,看了眼蕭逸,“小子,我該稱你一聲鬼獵王呢,還是蕭尋副殿主呢”
蕭逸心頭苦笑,卻回答不出半句。
一旁,謝無道呵斥道,“臭小子,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甩了我們,如今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頭。”
“混賬。”夏滄瀾冷喝一聲,“那位的接班人,也是你敢呵斥的”
謝無道撇撇嘴。
說起來,他如今呵斥的這個小子,日后他得恭敬稱一聲總殿主。
不遠處,無心居主看向邪君,“邪君,今日若戰,我等奉陪。”
“當然,我更希望就此罷休。”
“否則,我等六人,只需隕落一人,必可將你斬于劍下,你信是不信”
邪君的臉色,陡然難看到極點。
但下一秒,又獰笑一聲。
妖異的眼眸,看了眼高空,“恭迎父君。”
空氣中,一道老者,從天而降。
不,那看起來,似乎是從這片天地間憑空走出。
“老邪君”無心居主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