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下意識地點著頭,聽著陸龍的認真敘說。
陸龍看著蕭逸,繼續道,“以往,全劍閣上下,都知道陸遙對凌霜的心意。”
“這二人,在外人眼中,亦如天作地設,珠聯璧合,人人艷羨。”
“不過,凌霜向來一心武道,故從未接受這一番心意。”
“只是萬萬沒想到,往日一切竟都是假象,這才讓得凌霜受陸遙蒙蔽蠱惑。”
“事實上。”陸龍再度嘆了口氣,“凌霜這丫頭,看似外人眼中的無盡雪山第一天驕,又性子冰冷,如若冰山。”
“實則,她比誰都脆弱,表面堅強,內里卻柔弱不堪。”
“否則,她也不至于如此輕易便被陸遙蒙蔽。”
“柔弱”蕭逸只隨意聽著,此刻險些沒笑出聲。
陸凌霜此人,屢次一見面便是幾乎以命相拼。
按他的了解,這算柔弱的話,恐怕天底下便沒有哪個女子是柔弱的了。
不過看著陸龍蕭瑟的臉色,蕭逸還是忍住了嘴上的笑意。
陸龍輕呼出一口氣,道,“宮主還記得她的武魂嗎那劍冢。”
“十八個劍碑,其中一塊,便是她母親的,我冰暴劍閣最出色的一位劍修之一。”
“她身上背負著的東西,有很多。”
“這些擔子,其實壓得她夠難受的了,翩翩她還要永遠裝出一副堅強不服輸的冰冷面孔。”
蕭逸擺擺手,道,“陸龍護法的話,我大概明白了。”
“放心便是,我蕭逸還不至于跟兩個黃毛丫頭多作計較。”
“個中恩怨,便到這里結束吧。”
陸龍聞言,霎時面露喜色,“如此甚好,老夫替這倆丫頭謝過宮主。”
“那想來,之前老夫與宮主商量之事,宮主也答應了”
“什么事”蕭逸愣了愣,疑惑問道。
陸龍笑道,“自然是娶凌霜為妻之事。”
“凌霜這丫頭,性子極好,之前的誤會,如今已冰釋前嫌。”
“只要宮主不與她計較,她定然往后事事依從宮主。”
“論樣貌,凌霜不輸天下女子分毫。”
“論天賦,宮主你亦親眼見過,當世年輕一輩,別說是女子,即便是男子怕也無一兩人能與她比肩。”
“往后,她定能照顧好宮主,亦與宮主在漫長武道之路上結伴同行,一路劈波斬棘,相偎前行”
“慢著,等等”蕭逸連聲打斷,“陸龍護法如今與我說那么多,就是為此事”
“陸龍護法,看來是誤會了。”
“誤會什么”陸龍皺了皺眉。
“傻瓜。”這時,冰護法和南宮護法忽然再度現身,“你這老東西,我說怎么不見你入冰宮四層呢。”
“原來是在打宮主的主意呢。”
“你們”陸龍臉色一冷。
蕭逸臉色認真,“陸龍護法,這些事往后便不要再與我說了。”
“我沒興趣,亦不要再聽到,記清楚了。”
話音落下,蕭逸閃身而離。
“這老家伙。”蕭逸離開冰宮后,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本以為陸龍要與他說些什么,竟是此事。
在蕭逸看來,這與浪費時間的無趣之事沒什么區別。
離開冰宮,來到冰皇宮廣場之上。
此事,廣場宗門之上,已有一艘巨大的亞圣器飛船。
“宮主。”飛船之上,夏一鳴躬身道,“一切已準備妥當,只等宮主出發。”
嗖蕭逸閃身至飛船之上,看向夏一鳴,道,“我隨時可以走,只等你,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