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輝之下,飛雪之內。
兩道身影,低聲交談著什么。
東方白蛟驀地臉色大變,“你說什么蕭逸殿主他死了”
“慢著。”東方白蛟連忙道,“之前不是讓你早早通知蕭逸殿主其中變故”
絕影殿主冷聲道,“蕭逸殿主,我見了,但我也改變主意了。”
“我原想著,或許他真能做到這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事。”
“現今看來,是我高看了他。”
“真死了”東方白蛟凝視問道。
“你說呢”絕影殿主聲音冰冷到極點,“掉入天淵絕地,還能有命”
“那個鬼地方,連我都爬不出來。”
東方白蛟霎時恍然,難怪向來沉穩的絕影殿主此刻竟大發雷霆,同時,東方白蛟亦臉色劇變,身軀猛地一顫。
“糟了。”東方白蛟強忍臉上駭色,“絕影殿主,你特地來一趟,是想將此事稟報回總殿主”
“不然呢”絕影殿主冷聲反問。
“不,萬萬不可。”東方白蛟連聲道,“此事若傳出,后果”
東方白蛟再度咽了口口水,“以那小子的身份,還有他在八位總殿主心中的地位,若死訊一傳,屆時將是”
“八殿震怒,整個中域頃刻大亂。”
絕影殿主眼眸一瞇,“你的意思是,瞞著總殿主”
東方白蛟點了點頭,沉聲道,“既蕭逸殿主身死已是事實,那這消息,也無意義。”
“總殿主說過,當今中域,內憂外患,絕對亂不得。”
“蕭逸殿主他以往也很清楚其中意思,以及其中意義,向來以大局為重。”
“些許別的紛亂,以足夠讓今之中域亂作一團;若是八殿這八根擎天之柱自己亂了,那將是整個中域的災難。”
“想來,總殿主和蕭逸殿主也絕不愿意看到這個境地。”
絕影殿主冷聲道,“你覺得瞞得了”
東方白蛟點點頭,“自當年圣月宗一役,蕭逸殿主就未再在各處總殿和分殿放下自己的命牌。”
“故他身死的消息,如今只有我們二人知曉。”
絕影殿主仍舊語氣冰冷,“那你覺得該如何”
東方白蛟思索了一下,道,“我也不知,此事事關重大,我還是先稟報家主,與家主商討一番后再作定論。”
絕影殿主聞言,頃刻冷笑,“什么時候我們獵妖殿的機密要傳到你東方家的議事廳了”
“你身為獵妖殿閉關殿主,獵妖殿的殿規你很清楚。”
東方白蛟伸手虛壓,“絕影殿主你先別急。”
“我東方家與八殿,向來交好,彼此共抗妖域,本就同氣連枝”
“哦”絕影殿主冷笑打斷,“所以你可以將我們獵妖殿的機密傳至你東方家”
“所以即便東方家主明知是東方芷放跑了迪羅,是他這位寶貝女兒故意算計蕭逸殿主,將蕭逸殿主逼至絕路,他仍舊能睜只眼閉只眼。”
“而你,明明知情,卻選擇隱瞞”
“你怎么知道”東方白蛟臉色一驚,隨后,臉色一沉,“絕影殿主,你搜尋妖域的情報自是厲害,但我們中域的情報,你卻知之不甚。”
“可別是哪里聽來的謠言誤傳”
“謠言誤傳”絕影殿主冷笑一聲,“此事是迪羅親口告知伽羅妖尊,還能有錯”
東方白蛟頃刻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