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位位妖尊,忽然盡皆臉色一沉。
狂獅妖尊的話,確實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狂獅老妖尊,這話,過了吧。”白魄妖尊皺眉道了一句。
在場,雖是十大妖尊齊至,但,要說存在歲月,怕是沒幾人能比得過狂獅妖尊。
故,在場也只有狂獅妖尊一人,能被伽羅妖尊、白魄妖尊這等層次都稱一聲老妖尊。
“狂獅。”這時,圣櫻妖尊瞥了眼,“老潑皮耍無賴,總得有個度吧。”
圣櫻妖尊,是在場的唯一一個婦人。
巨象妖主笑笑,“狂獅,你這性子如此霸道;但今日好歹是六衡妖君也在,我們十大至尊亦齊聚。”
“凡事,總得說幾分道理。”
青月妖尊雙拳抱于胸膛,冷笑一聲,“狂獅這老家伙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幾位妖尊,言語間顯然比伽羅妖尊、白魄妖尊之流要更加不客氣,甚至少了幾分尊敬。
只因,這幾位妖尊,同樣是古老的妖尊,存在歲月相當悠遠漫長。
“好了。”首席上,六衡妖君輕喝一聲。
話語剛落,周遭的喧擾頃刻消散。
“具體如何,還是先來看看吧。”六衡妖君衣袖一揮。
嘩空氣中,一副畫面憑空凝聚。
畫面之內,正是至尊森林內這三天的武道回溯。
人祭日的第一場比拼,確實值不得各位妖尊去觀看,也沒人去窺視。
但對于這個層次的強者而言,要想知道這幾天里頭發生了什么,再簡單不過了。
任何一分,任何一秒,都瞞不過這些古老存在的眼睛。
同一時間,一道身影憑空而現,出現于紫宸妖尊身旁。
那是個一身黑袍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亦感知不到氣息。
對于這忽然出現的黑袍身影,六衡妖君以及一眾妖尊只瞥了眼,并未驚訝,也并未多作理會。
空氣中,畫面快速流轉。
數分鐘后,在場眾人,齊齊皺眉,一道道目光,也悉數看向青月妖主。
青月妖主顯然知曉這些目光的意思,連忙恭聲道,“稟君上,各位至尊,這些武道回溯中,確實沒有端倪。”
“但其中,有好幾處乃是空間軌跡被破壞,故無法回溯。”
“其中一處,正是我撞破那蕭逸殿主和那人族天驕的密謀。”
“我以青月一族起誓,所言所見,絕無虛假,句句屬實。”
巨象至尊輕笑道,“畢竟是無憑無據,總不能片面之詞就去誣陷這樣一個前途無限的異妖天驕。”
白魄妖尊沉聲道,“我倒覺得,青月妖主不至于撒這樣的謊。”
“再怎么說,那異妖離不過是個小家伙罷了,青月妖主這等人物,還有青月一族,不至于為此誣陷他。”
青月妖尊冷笑一聲,“如果那小子不是那個可惡人類的話,本尊還懶得理會他呢。”
“再說了,伽羅妖尊也不至于這樣去針對一個小家伙。”
伽羅妖尊點了點頭。
“什么叫不至于”狂獅妖尊冷聲道,“你們兩個倆人向來是一伙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好了。”六衡妖君再度輕喝一聲,目光,看向了紫宸妖尊身旁那黑袍身影。
“古虛大師認為如何”
那黑袍身影微微踏前一步,先是點了點頭,以示恭敬,隨后沉聲道,“按老朽的看法”
古虛大師的身影,明顯是個蒼老老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