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木之祖的事,蕭逸未再問下去。
圣櫻妖尊非要故弄玄虛,他也沒轍。
當然,蕭逸心頭還是一心想著此事,此時聽到圣櫻妖尊的話,只下意識回答一聲,“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麻煩越來越多唄。”
圣櫻妖尊聞言,啞然一笑,“你小子,跟老身熟絡些許后,倒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蕭逸瞥了圣櫻妖尊一眼,“我只是不認可罷了。”
“我什么時候有那能耐背后站著三位老妖尊了還添了一位妖君”
“你說呢”圣櫻妖尊反問一聲。
“無論如何,你終歸是拼死護了櫻月,老身欠你一份莫大人情。”
“補償歸補償,人情歸人情。”
“我圣櫻一族,確實是欠著你這份莫大人情。”
“不說別的,但凡我圣櫻一族能做到之事,你所需,老身定當應允。”
“至于第二位,狂獅妖尊自不必多說,自你在妖域揚名,狂獅那老東西便處處護你,青睞有加,視你如自家后輩。”
“第三位,自然是巨象妖尊。”
“老身與靈木之祖同為木系生靈,故有所感應,能輕松查探出其下落。”
“但巨象妖尊,需得憑自己本事去明示,你以為他這老東西明示一次很容易”
“當年孟冰河失蹤,他自己本身就是巨象族人,加之其父黑猛妖主以及幾乎所有巨象門生去請求,都未能請動巨象妖尊。”
“事情,整整拖了十數年,巨象妖尊方肯應允下來明示。”
“你以為單單狂獅妖尊那張老臉就能請動巨象妖尊”
“巨象妖尊肯為你奔波一次,證明他本就極其看好你這個年輕后輩。”
“也就勉強算是。”蕭逸撇撇嘴,“而妖君那,更是不著邊際。”
“圣櫻妖尊自己也說了,我要想憑單獨的六衡法則達到妖君那個地步,幾乎機會渺茫。”
“我這六衡妖王稱號,也就掛個名。”
“掛個名”圣櫻妖尊剮了蕭逸一眼,“你怎不見別人掛個名”
“老身便與你直說了吧,在如今六衡妖君眼中,恐怕再無別人能比你這個異妖小子重要。”
蕭逸看著圣櫻妖尊認真的臉色,皺眉道,“為什么”
“就因為我掌控了兩大法則”
“不錯。”圣櫻妖尊驀地語氣肯定。
蕭逸擺擺手,“除我之外,以后定還會有別人掌控這些法則的。”
“定”圣櫻妖尊嗤笑一聲,“你真以為這兩大法則如此好掌控”
“除卻金若一族是天生掌控金若之力外,你可知另外五塊六衡妖王稱號令牌有多久不曾賜予過了”
“那是相當漫長的歲月了。”
圣櫻妖尊認真道,“妖君,雖不如我們五大老妖尊那般年老,但他活過的歲月同樣比你想象的漫長。”
“你可知道一個世代,真正有多長”
“何為開始,又何為結束”
“你當真以為,一個世代,就僅僅是年輕一代的成長那聊聊數十年、百年,便是一次更替,有新的年輕一代成長”
“短短百年,便是一代又一代年輕天驕更替,稱之為一個世代”
蕭逸皺著眉,但卻認真聽著。
圣櫻妖尊沉聲道,“一個世代,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