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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只有會在這男子身旁,才會露出這般輕松自在,乃至不自覺神游的可憨模樣。
“公子不是說有許多話要與我說嗎”
依依眨著明眸,看著蕭逸。
蕭逸點了點頭。
依依笑笑,“是公子在妖域之行的事嗎”
蕭逸輕笑,“那倒不是,妖域一行,處處如履薄冰,雖處處刺激,卻也處處驚險。”
“說起來,得說好久。”
“總之,便是一路兇險。”
蕭逸笑道,“這些沒打算與你說,本是想問問你在圣月宗過得如何了。”
“我不在的這數月,你過了些什么日子。”
依依剛要回答。
蕭逸率先笑道,“不過我轉頭一想,你素來乖巧,你那圣君師尊也是個嚴厲之人。”
“所以,恐怕你這數月來都是乖乖在圣君的指導下修煉,日復一日,幾乎都是如此。”
“嗯。”依依回答一聲。
蕭逸笑著問道,“可有念著我”
依依臉色微紅,點了點頭,“自是念著公子。”
蕭逸喜悅一笑,“念我些什么”
“嗯。”依依思索了一下,沉默著。
“怎么”蕭逸問道。
依依眉頭輕蹙,“念著許多許多,一下子沒法整理清晰。”
“洗衣、做飯,還有給公子捶背”依依數著手指頭,“公子困乏時,隨時隨地躺下便睡,那蒲團上次走得匆忙公子未帶。”
“公子不喜穿鮮艷的衣服,戰斗時多有損壞,那些公子服還有勁裝我只準備了十來套,不知帶沒帶夠。”
“公子”
蕭逸臉龐一抽,“我哪有那么多講究,都是游歷時你強給我加上的。”
“停停停,你這一直念著我,就念這些瑣碎事”
依依愣了愣,疑惑地看著蕭逸,“還有別的什么嗎”
“依依遺漏了些什么嗎是長天前輩往日給你釀的果酒不過公子你不太喜歡喝,上次便未給準備”
“得得得。”蕭逸深呼吸一口氣,臉色一陣漲紅。
哪怕是那些城府極深的老怪物,狡詐無比的家伙,都未能將他氣得這般一陣腦袋空白,思緒混亂。
這般難的事,倒是讓依依三言兩語就給做到了。
蕭逸無奈道,“你當你家公子我入妖域是游玩的你就不擔心你家公子的危險”
“公子生氣了”依依臉色一急。
蕭逸撇撇嘴,“生氣算不上。”
依依臉龐一皺,“自是擔心,自是日夜憂念。”
“只是公子不喜歡依依多問這些事,依依便不問。”
“我何時”蕭逸剛要脫口而出,又愣住。
依依苦著臉,“公子想些什么,從來不喜我過問。”
蕭逸沉默著。
他知道,依依從來不是個傻瓜,相反,她這個圣月宗圣女,可謂冰雪聰明,獨當一面的能力當世無幾人能出其右。
但,當初游歷時,即便他心頭總想著變天之事,總下意識不時觀察妖獸,可他從不與依依說。
今日,山崖邊,依依想知曉他在妖域的日子,他還是下意識地三言兩語帶過。
他不是不想說,只是不想依依那般單純心靈想太多那些雜七雜八的混賬事。
畢竟他經歷的,全都是混賬事。
只是,他的心思,其實向來瞞不過她那顆玲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