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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瞇著眼,不語。
之前忽然談及此事,圣櫻老妖尊自己說溜了嘴。
如今,圣櫻老妖尊有所防備,要想從一個老妖尊口中套出話,絕非易事。
蕭逸疑惑道,“老妖尊特來找我,應當不是為了談這些瑣碎事吧”
入夜時分,特地來找他,聽他的推論和猜測圣櫻老妖尊想必還不至于這般閑。
圣櫻老妖尊點了點頭,“確有事尋你。”
“果然。”蕭逸心頭暗道一聲。
聽他所謂的猜測是順帶的,現今才是正事。
“何事”蕭逸問道。
圣櫻老妖尊皺起眉,竟一時不語,似有難意。
“怎么”蕭逸輕道一聲。
圣櫻老妖尊凝視著蕭逸,“此事說不得會讓蕭逸殿主為難乃至不悅。”
圣櫻老妖尊,驀地加重了些許語氣,亦鄭重地稱了蕭逸一聲蕭逸殿主。
“呵。”蕭逸輕笑,“既老妖尊不好啟齒,便讓小子猜猜看。”
“此事,會讓我為難,乃至不悅;以老妖尊之前待我、照拂我,尚且難以啟齒。”
“證明,老妖尊深知此事可能甚至會讓我動怒,讓我不念我與老妖尊之交情。”
“想必,便只有一事了。”蕭逸笑笑。
“老妖尊,是為東方芷而來吧。”
圣櫻老妖尊臉色一驚,似看一個怪物般看著蕭逸,“你你這都知道”
蕭逸笑笑,“要猜出來,并不難。”
“老妖尊為獵妖總殿傳遞情報,此事若敗露,后果不堪設想。”
“如此敏感的身份,老妖尊自是誰都不信,卻唯獨信東方白蛟這個東方家統領,以之作為接頭人。”
“原因無他,一,當年那場大戰,東方白蛟斷您一臂,你與他有幾分瓜葛。”
“當然,憑這一點,絕對還不夠;故,第二點更重要的原因,乃是老妖尊您,早便與東方家有莫大情誼。”
蕭逸凝視著圣櫻老妖尊,“東方芷年幼時覺醒白芷花武魂,憑的,恐怕便正是櫻魂空間內那些唯一的白芷花吧。”
“白芷花,世間如今唯櫻魂空間尚有。”
“也就是說,當年,老妖尊您甚至是冒著極大危險,將年幼的東方芷親自帶入妖域深處,帶回圣櫻族地,帶入櫻魂空間,讓她觀摩覺醒白芷花。”
“單憑這一點,能讓老妖尊您如此涉險,便知你與東方家定是情誼極深。”
“呵。”蕭逸輕笑,“前些天,我剛從櫻魂古樹出來時,猜測過,東方家是否勾結妖族。”
“現今方知,恰恰相反,是圣櫻一族,反過來勾結人族才對。”
蕭逸笑笑,“而今,能讓老妖尊開口,且會讓我不悅乃至動怒的,便也只有東方芷一事了。”
圣櫻老妖尊臉色一陣變幻,“果然了不起。”
“但,老身觀你如今這滿不在乎的模樣,似乎”
蕭逸輕笑道,“似乎壓根兒不為此事不悅”
圣櫻老妖尊點了點頭。
蕭逸也點了點頭,“本就不是什么為難之事,亦并不足以讓我在乎。”
圣櫻老妖尊聞言,驀地松了口氣,娓娓道來。
“不說老身與今之東方家。”
“便是圣櫻一族悠長歲月之前,便與東方家有莫大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