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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僅次于他的頂尖妖孽,一直都在前行。
不算他在風剎總殿閉關的兩年,自他離開中域后,邪修禍患爆發的那段日子里,這些頂尖妖孽們,又經歷了些什么
恐怕,那會是段他們難忘的熱血歲月吧。
而這一年,自己的修為仍舊在原地踏步,而這些頂尖妖孽,則在滿中域跑,乃至深入南部范圍,四處清剿邪修,經歷了整整一年的無數戰斗。
而這一年,對他們而言,也定會是段值得銘記的崢嶸歲月。
他們,成長得絲毫不滿。
這個世代,被譽為歷個世代以來最妖孽的一個世代。
這個世代誕生的妖孽,也被譽為最妖孽的一代。
此言,絕對非虛。
甚至于,蕭逸也有些許一分壓力。
若他再腳步停頓多些,這些頂尖妖孽們,很可能便會在修為之上徹底地超過他。
當年,他聽各位總殿主說過自己的故事。
他們,幾乎都是百歲之前踏入尊境巔峰,而后接任總殿主之位。
這一晃,便是數百萬年歲月過去,他們的修為一直無法突破。
他也聽洛前輩說起過長天酒魔的故事。
長天酒魔,是在一百歲多些踏入尊境九重接近巔峰。
而后,又是數百萬年歲月,長天酒魔一直未有進寸,成了洛前輩口中經常訓斥的無用弟子。
而今,這些個年輕妖孽們,更加厲害,成長速度遠超以往歷代前輩。
而他們,是否也會歷代前輩一般,修為停頓卡住
蕭逸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沒有人能不經風雨,不受磨礪而成長。
他更知道,這段歲月,有著以往所沒有的危機與機遇。
這個世代,危機與機遇并存。
恰逢,這個世代誕生了最妖孽的一代,碰上了這段歲月。
別的更多,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世代,從不久之前就已經不再屬于老一輩,而是屬于他們年輕一輩。
屬于最妖孽的這一代年輕天驕
南部據點,一支支精銳已各自前往自身所接戰線。
戰斗,在這一刻會再度燃起,而且會爆發得比以往的這一年里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
蕭逸散去了心頭所有雜念,眼眸一肅,猛地看向唐音殿主,“下令,八殿精銳,出發。”
“是。”唐音殿主臉色肅然,領命而去。
“記住。”蕭逸加重了語氣,“每次推進之前,必須等我命令。”
“各支精銳清剿完之后,需原地待命,同樣等我命令。”
“各支精銳,不得擅自超過深度。”
“據點推進,則需要一并推進,不可各自為戰。”
唐音殿主聞言,微微疑惑,但并不多問。
他知道,總殿主下這樣的命令,定有深意。
大半個時辰后。
包括八殿精銳、各霸主勢力精銳等等,早已集聚完畢,悉數離開了南部據點。
蕭逸,則并未離去,只仍舊鎮守據點。
八殿精銳,自有各殿的閉關殿主和統領殿主帶領。
他只需要在這里守著,等著。
他的目光,再度眺望遠方,眼中盡是冷意。
“一次推進,別可滅百余地域邪修。”
“四千地域,頂天了便是推進四十次。”
“半年之內,我定要南部范圍邪修除盡。”
蕭逸臉色冰冷,當他孤身一人時,臉上那抹獰色再度涌現。
從一開始,從他回中域便殺意騰騰開始,他的殺意便從未有過消減半分。
兩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