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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目光,直直投向那巨大的血色鳥獸,以及踏于鳥獸上的那道血色身影。
或許,她的修為與實力遠比不上無敵君境。
但,她似乎并不懼那頭人人畏之膽寒的血伽羅。
“我沒事。”蕭逸搖了搖頭,聲音,喚回了依依的目光。
蕭逸瞥了眼九霄劍君,又疑惑地看了眼依依。
他口中所吐腥血,傷勢并非反噬帶來。
九霄劍君和東方太上明顯判斷錯了。
但他亦不多解釋些什么。
可依依,卻是一眼看出他的傷勢并非反噬,反覺得是無月司命的血色力量所傷
當然,他的這口腥血傷勢,同樣非是無月司命所傷,而是別的原因。
但依依能一眼判斷出他并非反噬,這已經足夠讓他驚訝的了。
遠方。
那巨大的血伽羅飛躍回九荒之內。
八荒族系,同樣跟隨其退回極荒九地。
短短時間內,邊緣處,再無半只九荒妖獸。
這位無月女君,這些天來到底讓八荒妖族恐懼到何等地步,方有如今威信
蕭逸盤膝坐下,穩了穩體內翻滾的氣血。
周遭武者,則各自離去。
方經歷過狂荒、影荒兩大族系的來襲,各宗武者多有傷亡,如今自有諸多戰后事宜要忙。
只是。
周遭武者離去時,卻都盡皆目光怪異地看了眼蕭逸。
那位無月女君,該強大到何等地步,方能短短時間內收服八荒甚至讓一位位堂堂荒主臣服
而今日,這位無月女君調遣八荒億萬遠古妖族精銳至要塞之外,駕血伽羅踏血色紅云而來,竟只為了這位蕭逸殿主
甚至于,為了這位蕭逸殿主,竟不惜大動干戈,乃至放眼屠戮人族大地。
“呼。”半晌,蕭逸輕呼出一口濁氣。
一旁,依依緊緊伴著。
此時,一位東方家長老快步而來,“蕭逸殿主,東方太上有請。”
“嗯。”蕭逸點了點頭。
要塞之內。
中心,議事廳處。
八宗強者,齊聚于此。
蕭逸同在席位之內,但只皺著眉,并不言語。
議事廳內,早已爭執聲無數。
爭執的,顯然便是蕭逸的事。
爭執了好些時間后,猛地,一聲暴喝。
古境宗宗主冷喝道,“老夫便直說了,那八荒億萬遠古妖族,誰敢說能輕易抗衡”
“那一位位從遠古時便兇名赫赫的荒主,又誰去應付”
“老夫今日拼了反噬,方將那狂荒之主重傷,即便那無月女君不現身,老夫再費些時間亦能將其徹底擊殺。”
“而今,老夫元力大耗,還有一身古日金剛身帶來的反噬。”
“少說也得五日之數方能恢復八成左右戰力。”
古境宗宗主又看了眼金火宗主,“金火宗主雖無多少傷勢,但也一身元力耗費極大,將那影荒之主重創。”
九霄劍君沉聲道,“除卻你二位宗主外,我等頂尖強者皆是巔峰狀態。”
金火宗主臉色凝重,“荒主層次,個個非同小可。”
“即便之前我們群起而圍攻之,也僅僅是加快擊殺和重創的速度罷了。”
“但要想輕易殺之,乃至致其隕落,卻絕不可能。”
“甚至于,一旦這些孽畜拼死瘋狂反撲,我們圍攻之還會有所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