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
依依已布置好一切。
蕭逸閑著也是閑著,隨便生起個小篝火,干脆在一旁烤肉。
二人,明明一身修為,但卻如若兩個普通人,做著燒火煮飯的麻煩事。
半晌。
一陣烤肉香味飄溢而出。
依依看了眼,眨了眨美眸。
她知道,她的公子一身控火本事,這烤肉的本事,亦是大陸一絕。
她家公子做的烤肉,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
蕭逸好笑地瞥了眼,“你顧著看我烤肉,等下飯要煮糊了。”
依依得意一笑,“才不會。”
“依依服侍公子這么些年,可從沒煮糊過飯。”
周遭,在城墻之上巡守的各宗武者隊伍,紛紛投來怪異目光。
蕭逸看了眼,眼眸一瞪,“看什么看煞風景。”
嘩
蕭逸大手一揮,一個囊括周遭數十米范圍的屏障就此布下。
屏障,隔息、隔音、隔目。
屏障范圍內,成了一片僅屬于他們二人的一方小天地。
里頭一切,外人看不見,聽不著,感知不得。
“準備吃飯。”蕭逸盤膝坐著,滿臉笑容。
大半個時辰后。
二人美美吃了一頓,蕭逸又如以往那般,似個大爺般翹起二郎腿,喝著香氣撲鼻的香茗,看著依依忙碌著收拾。
二人,做著和以往游歷時一模一樣的事。
蕭逸面帶輕笑。
她在時,無論他的內心何等波瀾不斷,總會在短短時間內平靜下來,甚至愜意心安。
半晌,依依收拾罷。
蕭逸看著依依,輕笑道,“你想知道那位無月司命的事嗎”
依依愣了愣,而后搖了搖頭,但眼中顯然有著幾分好奇的光芒。
傻子都能看得出,那位無月女君對蕭逸的意思。
蕭逸輕笑,一眼看透依依心頭所想,“還是與你說說吧。”
“雖你性子淡,但瞞著你終歸不好。”
“當年,我入妖域之時”蕭逸娓娓道來,一字不漏地將當年之事交待了一遍。
半晌。
依依聽罷,噗嗤一笑。
“笑什么”蕭逸好奇問道。
依依打趣道,“依依只是想到,公子在那等大庭廣眾下露出那等饑不擇食的模樣”
依依頓了頓,臉色微紅,“公子在人前向來臉色冷漠,不喜言語,我以為只有依依見過公子那禽獸一般咳咳那種模樣。”
蕭逸老臉一紅,瞪了一眼,“可是找打過來,給為夫捶背。”
“哦。”依依輕笑,走到蕭逸身后,輕柔捶著背。
蕭逸無奈道,“我那時戴著幽魂面具呢。”
“再者,事實上并無什么過分之事。”
確實,那時蕭逸不過是解了無月司命的腰帶,而后粉碎了外袍罷了。
至于無月司命真有什么清白損失,那倒沒有,僅僅是露出了幾分窘態罷了。
最過分的,也不過是粉碎了衣袖。
大陸上,多的是身穿無袖勁裝行走的武者,也多的是一身輕便短衣行走的女子武者。
依依嘴唇輕抿,“這位無月姐姐,很是單純。”
蕭逸撇撇嘴,“是單純,可卻讓我一陣頭大,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明白。”
“早知有今日后果,我就不救那百家天驕了。”
“強行救出青麟和冉琦那兩個家伙,直接乘龍羽冰隼逃遁就是。”
依依輕笑,“世間哪有什么早知。”
“公子做的事,定有自己的理由。”
“公子那時想做的事,何必違逆本心。”
蕭逸點了點頭,“是啊,哪有那么多早知。”
“嗯”蕭逸驀的瞇了瞇眼,“對,哪有那么多早知。”
“我何須違背自己的本心。”
“什么”依依注意到蕭逸這忽然的臉色變化,愣了愣。
蕭逸輕笑,“沒什么,我想,我有幾分決定了。”
“不愧是我蕭逸的夫人,我的難題到你口中,似乎再容易解決不過了。”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二人已悠閑了兩日。
屏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