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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暗暗有了判斷。
“除了這座主殿外,這片地域還有哪些分殿被屠”
“還有傷亡報告呢”
之前火速送往東海邊緣的情報畢竟有限,也不詳細。
自然要回來中域這邊才有更詳細的情報。
執法隊隊長連忙遞來一份份卷宗。
蕭逸一一看罷,臉色愈發冰冷。
“除卻主殿外,還有數十分殿被屠。”
“地域之內,逾十座大城被屠,里頭人族武者無一生還。”
“還有這片地域的域主府。”
執法隊隊長稟報道,“這些邪修下手的速度極快。”
“往往附近地域的主殿或者大城內的分殿有所察覺,前往支援時,這群邪修已然逃離,只留下遍地尸體以及一片廢墟。”
蕭逸瞇了瞇眼。
君境強者出手,自然干凈利落,速度極快。
“行了,此事你們總殿執法隊不用管了。”蕭逸沉聲道。
“各處被毀分殿的殉職武者,也都厚葬了吧。”
“另外。”蕭逸加重了語氣,“傳我令下去,此次邪修之事,各地執法隊不可參與其中追查。”
“八殿各分殿,除卻風剎殿探子外,一律不涉此事。”
這群邪修和殺手,太過危險了,也遠非八殿的武者能夠去追查乃至涉及的。
幸而如今不是那種大規模的邪修爆發。
而僅僅是一群實力高深的邪修在肆虐。
與之應對的,必須是同樣實力頂尖的強者。
嗖蕭逸落下命令,身影一閃,就此而離。
這群邪修的蹤跡,只能靠他去追查了。
半天后。
附近一座地域之內,同是一處主殿廢墟之外。
蕭逸眉頭緊皺,“痕跡斷了。”
“去了別的地域嗎”
君境強者的速度太快了,完全可以極快地游走在各個地域中。
加之君境強者的實力擺在這,根本不會留下幾分痕跡。
這般追查下去,他蕭逸不僅被動,而且也沒轍。
三天后。
某座主殿之外。
蕭逸剛現身,一個風剎殿探子疾速而至。
“稟總殿主,東部分殿傳來的情報。”
“東部”蕭逸微微皺眉,接過卷宗。
看罷,蕭逸臉色一陣發黑。
“半天之前,東部三個地域出現邪修禍患,逾百城被屠。”
“該死,我人在西部,他們跑東部去了。”
一個地域,也就二百大城左右;稍強橫的地域,頂天了也就三百大城。
也就是說,這三個地域內,已然是近乎一個地域的武者被屠戮殆盡了。
一個地域,一殿便有動輒二百分殿以上,近千支執法隊,十萬以上的八殿武者。
若算上尋常家族勢力、武者等等之流這已然是生靈涂炭。
這就是君境強者的力量。
“該死。”蕭逸咬了咬牙。
這完全是針對八殿的報復。
十天后。
某座主殿之內。
這并不是座廢墟,而是一座正常的主殿。
蕭逸人在主殿主房間內,坐于桌案前。
而一旁,是這座主殿的主殿主。
“額那個”這位主殿主面露遲疑之色,想說些什么。
蕭逸不語。
半晌,這位主殿主還是壯起膽,看著桌案上堆滿了的卷宗,道,“總殿主,短短十天,中域之內不僅我們八殿,各大地域武者也是死傷慘重。”
“一座座大城被屠,各地武者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