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總殿主聞言,包括蕭逸在內,霎時略感幾分背脊發涼,心頭寒意頓生。
以洛前輩和當年全盛之時的水族老族長的實力,聯袂前往,竟也被嚇出了這等驚恐之色
“何方孽畜”獵妖總殿主率先臉色一冷。
“不是妖族,沒有妖氣。”洛前輩搖了搖頭。
“那時,我們二人呆立著,甚至無法做任何反應。”
“那張蒼白的巨臉,就這般無神地看著我們,而后緩緩下潛,數十息后方消失無蹤。”
“咕。”洛前輩微微咽了些許口水,“待我們離開海底八千里,回到海面上時,已然驚出一聲冷汗,汗流浹背。”
“胸膛上,染紅一片。”
“受傷了”獵妖總殿主問道。
洛前輩點了點頭,“重傷。”
“我們二人,竟在毫無察覺下,甚至不知發生了什的情況下,已然重傷。”
“傷勢,同樣詭異,身上根本無傷口。”
“但我們的靈識以及肉身,卻近乎扭曲奔潰,同樣是那種毫無察覺。”
“如果我們二人不是細細查探自身的話,那種本應近乎扭曲的非人痛苦下我們竟連半分痛感都沒有,絲毫無覺。”
修羅總殿主皺眉道,“以你的實力,想要如此無聲無息地重傷你,而且是這等詭異傷勢”
洛前輩搖頭打斷,“那里終歸是南邊大海深處。”
“呼。”洛前輩輕呼出一口氣,道,“事后,我們有所判斷。”
“若非那時我有破曉鐘護住心脈與心神,水族老族長有水族至寶護身,恐怕我們那時已是南邊大海里的兩具冰冷尸體了。”
這般說著,洛前輩的語氣一陣后怕。
“那兩個水族太上呢”獵妖總殿主問道。
“死了。”洛前輩回答道,“在我們離開海底八千里之前就死了。”
“那張巨臉下潛時,那二人的命牌同一時間破碎。”
“挑釁。”蕭逸忽而出言,瞇了瞇眼。
“當面殺人,你們還奈何不得,甚至只灰溜溜逃命去。”
洛前輩微微搖頭,“我不清楚,那時根本沒有這些念頭去多思索。”
“再之后,待我們離開南邊邪海后,從此再未踏足。”
“老夫雖傷勢嚴重,但幸得有破曉鐘,在東邊大海修養了一段不短的歲月便痊愈了。”
“水族老族長,雖有水族至寶護身,但并非掌握之,故而傷勢積蓄。”
“后來再歷親女水族女君與十八府水君一事,加上八百萬年前那邪域禍患一事,最后落了個重傷隕落的下場。”
蕭逸點了點頭。
后面這些事,八百萬年前的邪域禍患等等,他倒是知曉。
洛前輩凝目看向蕭逸,“你在南邊大海,可有遇到什么兇險”
“虧得老夫早便將破曉鐘給了你。”
“額。”蕭逸同樣一陣后怕之色,“在海
底之下,險些栽了跟頭。”
“不過”
蕭逸話未說完。
洛前輩臉色大變,“你潛入海底了”
“嗯。”蕭逸點了點頭,而后將海底之事說了個遍。
眾人,臉色大驚。
洛前輩似看怪物般看著蕭逸,“八千里深度漩渦之下那些邪獸被你趕殺個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