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族裁判看向風旖旎,“風少宗主是要挑戰圣月宗圣女嗎”
“不,我只是不服。”風旖旎面露冷色。
她確實可以挑戰依依。
只不過,抽簽中她已然落敗,她明知自己不是對手。
火族裁判皺眉,只得高聲道,“老夫只問最后一次,第二名,圣月宗圣女蕭依依,可有人有異議,可有人要上臺挑戰”
一眾天驕,各自對視,并無應答。
而后,一眾天驕的目光,終歸還是落到了各家接班人身上。
他們這些頂尖天驕,自不可能是圣女的對手,挑戰并無意義。
有那個實力挑戰的,也只有同為各家接班人的天驕們。
半晌,仍舊無人挑戰。
火族裁判點了點頭,“既無人挑戰,那么這炎龍榜第二,便屬于”
“慢著。”風旖旎冷聲打斷。
火族裁判已然眉頭緊皺,“風少宗主可是要挑戰,若不是,還請不要擾亂盛事。”
“否則,老夫只能秉明火君與你家瓊宇宗主,治你個藐視炎龍榜之罪。”
大陸之上,從無任何人、任何事物、任何存在,敢以炎龍為名。
這份榜單,既敢與大陸齊名,以炎龍號稱,可想而知其本身的意義與威嚴所在。
“哼。”風旖旎冷哼一聲,轉過頭,冷眼看向觀賽臺上居高臨下的蕭逸。
“真正擾亂盛事,藐視炎龍榜的,是這蕭逸小賊才對。”
“放肆。”瓊宇宗觀賽臺處,瓊宇宗主冷喝一聲。
“風兒,勿要胡言。”
火族席位上,火君目光威嚴,“風少宗主還請慎言,勿要擾亂。”
風旖旎看了眼瓊宇宗主,而后又看了眼蕭逸,霎時目光怨毒,“我不過是實話實話罷了。”
“盛事開始的兩月前,這小賊特上各宗宗門之地,偷襲重傷各家接班人。”
“真正擾亂盛事的,是他才對。”
火君皺眉,威嚴的臉色帶了幾分不耐,“雖蕭逸殿主行事乖張霸道,但他的實力本君看在眼里,不至于偷襲之說。”
火君站起身,負起手,“按本君的判斷,在場天驕妖孽,包括我兒火焱在內,無一人敢說有把握勝蕭逸殿主。”
“蕭逸殿主炎龍榜第一之名,確是實至名歸。”
“風少宗主如果還要失瘋胡鬧,便休怪我火族不客氣了。”
“哼。”風旖旎冷哼,臉色愈發怨毒,“我不否認這蕭逸小賊實力滔天。”
“否則他如何敢行事霸道,對各家少宗主狠下毒手”
“他炎龍榜第一我沒意見,即便有也無可奈何,但他行事卑劣,操控炎龍榜排名,我卻萬萬不服。”
“圣月宗圣女,有何本事位列炎龍榜第二”
“炎龍榜,從來都是實力的象征,而不是卑鄙小人行一己私利之榜。”
風旖旎猛地看向高臺上的蕭逸,冷笑
一聲,“你以為你將各家天驕重傷,便能讓你這圣女登頂炎龍榜第二”
“想囊括炎龍榜一二名,好獨霸炎龍榜最大的兩份天地機緣甚至之后可憑此聯手闖地心得本源力量你做夢”
火君眉頭緊皺,“風少宗主你可有證據”
“稟火君。”風旖旎拱拱手,“火君你常年在這地底兩萬里之下,不知上面大陸之事,故有所蒙蔽。”
“這兩月來,蕭逸小賊先上古境宗,偷襲重傷古翼,后接連前往各宗,美其名日切磋,實則不過是借故重傷各家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