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君冷笑一聲,“笑話你們這位蕭逸殿主本事可大著呢。”
“前些日子,無上天君來尋過老夫。”
“你們可知,天源地境內,原本就昏迷的那四位天君,而今同有冰霜反噬在身,而且情況極為不妙”
“不過是這幾日火族內有所盛事,八宗四族皆在,故而老夫未有抽身罷了。”
“而今盛事結束,老夫也要趕往天源地境了。”
“這位蕭逸殿主,能讓天源地境都為之動亂,何況我區區火族”
蕭逸頃刻眼眸一冷,“換言之,藥君是因為天源地境,因為那些個天君,而不待見本殿主。”
“本殿主告辭便是”
“住口。”炎殿總殿主呵斥一聲,瞪了眼蕭逸。
“藥君到底要如何,明說便是。”炎殿總殿主直視藥君。
“事,總有權衡取舍。”
“我便不信藥君你愿幫天源地境,卻不愿幫我炎殿。”
“好,痛快。”藥君點了點頭,“事,并非不可為。”
“兩個條件。”
“一,老夫要完整的神火脈修煉傳承。”
“不可能。”炎殿總殿主脫口而出。
藥君沉聲道,“那便炎小子你自己權衡取舍了,是你炎殿之絕重要,還是你八殿的希望重要。”
“你”炎殿總殿主臉色難看,但遲疑幾分,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神火脈的完整傳承,我可以給。”
“但,僅限藥君一人修煉,不可傳于火族之內。”
“可以。”藥君點了點頭,繼續道。
“二。”藥君看向天機總殿主,“老夫要天機小子在我火族族地待上一段歲月,替我火族穩固加持陣法。”
“多久”天機總殿主問道。
“八萬年。”藥君沉聲道。
“不可能。”蕭逸冷冽出言。
天機總殿主輕笑,“成交。”
“不行。”蕭逸眼眸一冷,看向天機總殿主。
天機總殿主輕笑,“區區八萬年罷了,對你小子而言是漫長歲月。”
“可對老夫而言,并不算太久。”
“泛著老夫在天機總殿也是時常閉關,而今不過是換個地方罷了,沒差。”
“這如何能一樣”蕭逸冷聲道。
若真答應下來,天機總殿主在火族這八萬年,怎可能會是閉關,定是要時刻辛勞,給火族加持陣法。
這根本是失卻自由給火族辦事八萬年。
“好了。”天機總殿主擺擺手,“老夫答應下來了。”
“去讓藥君看看你的傷勢。”
“我”蕭逸臉色冰冷。
“去。”炎殿總殿主、風剎總殿主同時冷喝,瞪著蕭逸。
蕭逸微微咬牙,又瞇了瞇眼,直視藥君。
身影,終歸邁動,走向藥君。
藥君嘴角咧過一道笑意,顯然而今很是滿意。
至蕭逸走至身前,藥君伸出蒼老手掌,扣住蕭逸的手腕,細細感知起來。
“嗯”半晌,藥君眉頭緊皺,“好可怕的冰霜反噬,連大成神火脈極致火息都被其徹底冰封”
眾人臉色一變,“無法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