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邪修,死多少都無所謂,死一堆,本姑娘輕松便能再培養出來。”
“可冥使沒一個便少一個。”
“這才幾天時間”水凝寒咬緊了牙,“按這個速度下去,頂多不過半月,一切再度付諸東流。”
“該死,本以為他只是頭猛虎,而今看來,根本是頭瘋狗。”
今之水凝寒,還何有以往之氣度,以往之勝券在握事事皆在意料中
又何有以往之掩嘴而笑,得意莫名
是的,她很擅人心,但,似乎忘了看自己的心。
或許,從許久之前,當她一次又一次與蕭逸交鋒開始,她便在無所知中越發再無以往的得意,越發氣急敗壞而無所覺。
她擅人心,她能猜到蕭逸想什么,做什么。
但她不擅計算,她終歸是低估了蕭逸當真抽出身來,鐵了心想要做某件事時的瘋狂以及能力。
“淵若離,到底還需要多久時間”水凝寒冷眼直視淵若離。
“我給你的時間,已經足夠多的了。”
淵若離連忙單膝跪下,冷汗直流,“快了,還請水姑娘放心。”
嘭一聲爆響。
空氣中,一股夢幻光芒一閃而過。
淵若離甚至還為反應過來,已然被詭異轟飛。
“快了,是多久”水凝寒一字一頓,語氣陰寒。
淵若離一口腥血噴出,卻顧不得擦拭口中腥血,連忙恭謹道,“那頭鬼妖已有邪化痕跡。”
“若按水姑娘之前的預料,時間是完全夠的。”
“但而今那位蕭逸殿主擊殺我們麾下邪修以及救走冥使天驕的速度,太快,故而若離”
水凝寒眼含殺意,“你的意思是,怪本姑娘低估了那位蕭逸殿主了”
“若離不敢。”淵若離冷汗直流,面露恐慌。
“一月之內不不不二十天內,頂多半月多些許,若離定能完成一切。”
水凝寒聞言,瞇了瞇眼,“該死,就差這么些許時間嗎”
水凝寒有史以來第一次握緊了拳頭。
“我不會失敗的。”水凝寒微微咬牙,而后猛地凝視淵若離。
“本姑娘便給你拖延著些許時間。”
“若再失敗,壞我大事,你,你師兄,以及你離淵宗,便一并灰飛煙滅。”
“是。”淵若離如蒙大赦,保證道,“此次若離以項上頭顱擔保,定不負水姑娘所望。”
水凝寒放緩了些許陰寒之色,“你帶那些家伙回東邊大海暫避。”
“而今我們在中域內的邪修,足夠阻他蕭逸一段時間了。”
水凝寒,而今竟是連殿主二字也省去了,直呼蕭逸,便也只差如別人一般稱一聲蕭逸小賊。
“蕭逸。”水凝寒冷眼凝視遠方。
“暫避你鋒芒半月又如何。”
“瘋狗又如何,要溜你,終歸輕松。”
“哼,半月之后,待你清剿罷邪修方知,一切為時晚矣,大難臨頭你已無力回天。”
中域。
兩天后。
蕭逸皺了皺眉,頓下了快速穿梭的身影。
這兩天時間,仍舊各地有邪修禍患爆發。
但他一路清剿,竟漸漸開始失了那些暗使的蹤跡
似乎這短短兩天間,中域之上,只余那龐大邪修,再無暗使。
蕭逸瞇了瞇眼,而后嘴角咧過一道冰冷笑容。
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面具摘下,方可見得更清晰,他臉上的笑容,明顯濃烈到極點。
收起幽魂面具,換回一身公子服,蕭逸緩緩吐出一句,“你終歸是忍不住了。”
同一時間。
蕭逸腰間一縷光芒涌起,那是塊令牌。
那是子母令,一塊在他身上,一塊在鬼一身上。
嗖
遠方,一道身影疾速而至,正是鬼一。
“我讓你直接用令牌通知我即可,怎地直接過來了”蕭逸問道。
鬼一面露猥瑣笑容,道,“主上,魚兒上鉤了,我自是迫不及待來告知主上。”
“呵。”蕭逸輕笑,“這一次,我要她插翅難逃。”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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