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這事連我九轉鬼圣這般閱歷,這般知曉冥域、及大陸無數秘辛的存在,亦是越想越不明白。”
蕭逸臉色凝重,“無論個中緣由是什么,而今我倒是看明白了。”
“水凝寒掀風起浪。”
“而天源地境則不惜一切護著她掀風起浪。”
“二者,早已等同一體。”
“我要殺水凝寒,便只有而今開始便將天源地境一并算在其中,一并擊殺。”
鬼一嗤笑一聲,“主上,您這是在做夢。”
“就你那八殿,能勉強與之抗衡就不錯了。”
“我知道。”蕭逸輕笑,“我在等同做夢。”
“天源地境,當年那位老祖在時,甚至能讓盛極一時的魔門就此沒落,殺盡無數魔道門徒。”
“至那位老祖不在,天源地境仍是這片大陸最強的勢力。”
“千萬年前,逼得八位第一代總殿主隕落。”
是的,與其說是八位第一代總殿主逼得天源地境妥協,有了約定,但八位第一代總殿主的隕落倒不如說是反被逼得只能出此下策。
“同是千萬年前,看似冰圣前輩那等極致君境一劍轟退兩大天君。”
“可結果,卻也只是以冰圣前輩劈開大陸一角而告終。”
“再往后的歲月里,連六極狂獅那等帝君層次,號稱天地之下最強,卻也唯隕落一途,而他們八天君還活得好好的,便足夠說明一切了。”
“呼。”蕭逸呼出一口氣,“要撼動、奈何天源地境,很難,難得更甚沖擊帝境。”
“但,難,不代表不可能。”
鬼一眼眸一驚,他已然能注意到蕭逸眼中透漏出的危險意味。
“主上,您”鬼一遲疑著要說些什么。
蕭逸搖了搖頭,臉色決絕,“我不等往后了,天源地境,一鍋端了吧。”
“主上您拿什么端”鬼一驚聲道。
“您可別告訴我就憑霍中天那天葬手段。”
“那天葬手段,確實可怕,其層次絕對足以媲美你們八殿的八絕,甚至從某個方面來說更強。”
“可那等代價也太過巨大了。”
“武者一路成長已是不易,機緣二字不可缺,一旦重走一遍,未必能再回巔峰。”
“我知道。”蕭逸點了點頭。
“天葬手段我并不仰仗,我更沒有霍老院長那等浩如煙海的武道知識。”
鬼一皺眉,“那就是您那把劍武魂”
“恕我直言,當初東邊大海擋水族禍患時,僅調動些許,主上你已反噬如此嚴重。”
“我若沒猜錯的話,即便是你自己的判斷中也很難憑此而奈何天君。”
“更大的可能,將是能否擊殺天君都是未知數,甚至天君未死,你會率先在那遠超您自己所能承受的反噬中殞命。”
蕭逸瞇了瞇眼。
冰鸞劍,從來不代表無敵。
它的意義,更多是一路走來護著自己成長,給予自己一分算得上硬氣的底牌。
也更多的,是其賦予的太陰太陽之眼以及吸收外在武魂力量之效。
若冰鸞劍等同無敵,恐怕他根本便無需修別的任何武道、任何手段,單有修為,一直借助冰鸞劍即可。
那顯然不可能。
否則何有他一路成長來的無數次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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