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江冷笑,看向三大荒主,“不想找死的話,別讓你們麾下那些廢物妖族靠近這十米范圍。”
“這丫頭,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
柳寒江負起手,“總之,人,老夫已經替你們擒下。”
“如何處置,你們自己拿捏吧。”
雷荒之主接過鎖鏈的一頭,恰好保持十米距離。
“僅僅是靠近,本荒主身上的精純妖氣竟被這些白光不斷凈化。”
“哼,不愧是能承納血伽羅的容器。”
“走吧。”
“混賬。”下方,圣君顧不得身上重傷,怒喝。
“妖族,你敢帶走我圣月宗圣女”
“螻蟻,閉嘴吧。”雷荒之主不屑冷笑。
“這丫頭已經被封了實力,反抗不得。”
“而你們這些螻蟻,則阻不得。”
“師祖。”圣君怒視柳寒江。
“任由妖族在我們圣月宗內帶走當代圣女,這可是我們整個圣月宗的恥辱。”
“恥辱”柳寒江冷笑,“曾經的八宗之首,淪為末流,只配和那些隱世勢力打交道,還得意洋洋地自詡隱世勢力之首,那才叫恥辱。”
“再者,老夫當年信著宗門,不惜代價為宗門尊嚴而戰,下場又是什么”
“便是這漫長歲月的廢人,抬不起頭來。”
“還有。”柳寒江冷笑,“老夫糾正你一句話,這丫頭,不是我圣月宗的圣女。”
“一個自來我們宗門開始,便總想著一個男人,夜夜思寐的女人,不配當我們的圣女。”
“一個明明已成圣女,卻跟著一個男子四處跑,甚至在外茍合的女子,更不配當我們圣月宗的宗主。”
“你”圣君渾身顫抖。
“呵。”空氣中,驀地傳來一聲冷笑。
“老夫也糾正你一句,那個男子,是我們八殿的八殿之主。”
“那個男子,也早就公器私用,借八殿總令宣告大陸,這位圣月宗圣女,是他的妻子。”
“茍合二字,一群小人,一堆鳥人,三個妖族孽畜,也配提”
話語,來自于渾身浴血的老人。
老人,身軀未有動彈,也未有回頭,只冷傲說著。
柳寒江冷笑,“老夫沒興趣與一個死人呈口舌之利。”
圣君語氣中泛著哀求,高聲道,“師祖,你機緣已得,何必再害依依性命”
“什么叫老夫機緣已得”柳寒江冷聲道。
“這份機緣,本就是屬于老夫,別說得如同老夫搶了這丫頭般。”
“問問這里的長老,有幾個愿意這丫頭接任宗主之位,有幾個服她”
“這份機緣,她不配得到,亦不屬于她。”
圣君轉頭,看向早已退至遠方的一眾長老。
一眾長老,低下頭,并無幾人言語。
“那可不是。”
唯一道孤傲之音傳來。
“這片歲月,終歸是屬于我們年輕一輩的。”
“師祖搶奪年輕一輩的機緣,而今又要奪宗門大權,與老不死有何區別”
那,是一雙雙怒目而視的年輕目光。
那,是圣月宗年輕一輩。
“呵呵。”老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老夫也再糾正你一句,圣月宗,沒有欠你柳寒江。”
“當年第二代獵妖殿總殿主撐著肉體崩潰之危,替你承受過一次圣月先地的力量。”
“之后,是你自己無用,受不住這份力量。”
柳寒江頃刻臉色發黑。
古境宗宗主冷笑一聲,“柳老宗主何必與一個死人計較。”
“他,死在我們手中,只能不甘地眼睜睜看著我們飄然離去。”
“不錯。”柳寒江冷笑,“老夫終歸重回巔峰,乃至超越之,只可惜,你藥還真看不到那一日了。”
老人仍舊挺立著,未有半分動彈,甚至眼眸都未有半分挪動,只冷漠而語。
“那不過是在老夫心頭,你們的命,遠不值那小子的命值錢。”
“否則,你們誰人能離”
冷漠的話語,充斥著極度的霸道。
五大強者,包括柳寒江在內,同時心頭一凜,再不言語。
嘩
同一時間。
柳寒江身上的月帝血脈力量消散,包括那龐大的圣月先地力量亦一并消散。
柳寒江之前能宛若無敵的氣勢,瞬間恢復至君境七重巔峰,甚至還帶有幾分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