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老家主此舉,也是無可奈何。
八宗、四族、隱世百家,幾乎同一時間都處在或而沸騰,或而不安,或而驚駭的氣氛之中。
這一次震動,何時能消,未可知。
但也顯然,沒人愿意和此事以及蕭逸本身,牽連上半分干系。
天源地境。
古元天君的放肆笑聲,聲聲不絕。
驀地,古元天君笑聲一滯,緩緩轉過身。
身后,一道白衣身影負著手,凌厲看來。
“無上天君”古元天君雖收斂了笑聲,但臉上仍舊掛著笑容。
“怎地,尋本天君何時”古元天君輕笑著,絲毫不在意無上天君的凌厲目光。
無上天君臉色冰冷,只吐出二字,“為何”
“什么為何”古元天君脫口而出,問道。
無上天君臉色愈發冰冷,“為何咄咄不休,為何非要將一切逼至如此絕境”
古元天君冷笑,“本天君不太明白無上天君的意思。”
“這些天,本天君可是一直都在天源地境內。”
無上天君臉色瞬間冷若寒霜,“可你身在天源地境,卻暗中撩撥了一切,操控了一切。”
“你明知單憑你古家那個小子,再加空域之主以及三大荒主,乃至加上柳寒江,也絕殺不了藥還真。”
“你明知八殿內有帝魂果,可以逆轉乾坤。”
“你也明知以那蕭逸的性子,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使這帝魂果替藥還真消去界限反噬。”
“至那圣女,你也明知圣月先地開啟前,按規矩,上代宗主會給予她圣月羽衣護身。”
“圣月羽衣護身下,除卻我等出手,否則八宗四族無人可殺她,你卻非要讓三大荒主將她擄去九荒大地。”
無上天君漸而語氣鋒寒逼人,“你更明知異荒之主欠著那個女人性命。”
“九荒大地內外,有他在,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子的兒子殞命。”
“那蕭逸便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你卻偏要引他去九荒,逼得他大開殺戒。”
古元天君瞇了瞇眼,“無上天君這無端猜測,于你看來,對本天君有何好處”
無上天君冷喝一聲,“你不過是想把他逼成一個瘋子,一個滅絕人性的生靈。”
“呵呵。”古元天君冷笑,“還是那句話,這對本天君有什么好處嗎”
“難不成本天君拿自己古家所有后代血脈的性命開玩笑”
“是啊。”無上天君冷眼凝視,“所以堂堂古元天君,而今也變成了一個瘋子。”
“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惜拿自己整個古家后代犧牲的瘋子。”
古元天君臉上笑容盡消,霎時臉色陰寒,“本天君只知道,這蕭逸惡賊而今滅絕人性,危及天地。”
“偏偏,還無人能制服他,包括我們八天君在內。”
“呵呵。”古元天君再度冷笑,“若是為別事,需得我們八天君皆贊成,方能驚擾老祖。”
“但,若是天地間出了那等連我們天源地境都再無法掌控的天地禍患時,那便一個天君便可隨時去稟報老祖。”
“讓事態未真正爆發至無可挽回前,由老祖親自湮滅一切禍患,讓天地恢復正常,重回正道流轉。”
“哈哈哈哈。”古元天君放聲大笑,“這次,無上天君你阻不了本天君了。”
“你瘋了”無上天君拳頭猛地握起,手中劍氣縈繞。
“世人皆道飄渺天君最是冷漠無情,一切唯論規矩,別無情分可言。”
“卻不知,你古元天君才是八天君中的最古老者,你比我們任何一人在這天君之位上都要待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