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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大人,我這”
獨眼光頭訕笑著,卻是遲疑著,試圖轉過話題。
“不愿嗎”蕭逸就此打斷。
“那便隨你,我并不強迫。”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蕭逸并不強求。
“倒也不是。”獨眼光頭回答道,“小人這武道嘛”
蕭逸淡漠打斷,“不必說,你沒機會了。”
獨眼光頭語氣一滯,但臉上并無多少失望之色。
“大人。”獨眼光頭忽而臉色認真,“你或許不知道小人以往為何要當虛空強盜。”
“我也沒興趣知道。”蕭逸淡漠搖頭。
獨眼光頭輕笑,“但我想告訴大人的是,大人給了小人以往一直向往的生活。”
“能遇到大人,恐怕是小人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怎么”蕭逸淡漠道,“不是總抱怨片刻不停地四處跑很是辛苦”
“不是總找機會偷懶”
獨眼光頭搖了搖頭,認真道,“大人所往,吾,誓死追隨。”
蕭逸瞥了眼,而后不再言語,繼續閉目修煉。
遼闊的虛空中,無盡黑暗。
這冰冷和孤寂,讓得連同時間在內的一切,都顯得冰冷而孤獨。
但一切都成了單調和麻木,時間,便也變得毫無可察。
一如虛空黑暗中的漫長趕路時間。
一如,諸天萬界中無數生靈的時間流逝。
這片虛空黑暗里,沒有四季流轉,永遠那般黑暗而冰冷。
或許,寒歲不知年這幾個字,在這里方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
匆匆兩年,便在這單調和讓人無可抗拒的麻木中轉瞬流逝。
此時,某片星域內,某個域界天地外頭的黑暗邊緣中。
一艘戰船上。
那道身影,一如以往,戴著面具,處處透漏著冷漠以及神秘。
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看起來是那般的干凈利落,凌厲無匹。
那雙凌厲到極點的目光,此刻正無所畏懼地凝望無盡黑暗。
但這雙目光中,卻終歸含了幾分復雜。
或是唏噓
或是思念
又或是,別的什么
“四年了。”蕭逸淡漠卻又復雜地低語一聲。
他來諸天萬界,至今,四年了。
他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在遙遠的某片天地里,一個老人,也在說著一模一樣的話,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
炎龍大陸。
風剎地域,一座高山之上。
一個老人,負著手,抬頭凝望無盡蒼穹,同樣復雜地吐出一聲,“四年了。”
老人,就這般站著,卻如一柄驚天利劍。
老人的氣息,并沒有想象中的強,起碼對比這片天地而言,仍舊弱小如螻蟻。
但那沖天的凌厲氣勢,卻又代表著,這片天地或可殺他,卻絕對無法讓他彎下腰來半分。
那等桀驁,當世無匹。
“來中域,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