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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白衣老者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虛空遠方。
隊伍中,那為首之人一直躬著身,臉色凝重而恭謹到極點。
他很清楚,這位老者,可是穩穩站在了這片虛空中最最巔峰之處的生靈,真切站在了武道盡頭之前的存在。
饒是他,這輩子也未見過這位老者幾次。
“那位前輩是”身后,炎燚與東方淡然面露疑惑,炎燚忍不住問了一聲。
為首之人,直起身,臉色肅冷,“我們太虛宮宮規森嚴,管好你們的嘴巴和眼睛,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
炎燚聞言,撇撇嘴,也不再多問。
一路來,這為首之人并無惡意,倒是性格古板,一口一個規矩。
為首之人臉色肅穆,“我順帶提醒你們一句,你們而今只是后備者,還未算真正入我們太虛宮。”
“太虛宮,每次開宮,只收三人。”
“若之后未尋到更出色者,你二人自然進了。”
“若尋到更出色者,超出三人,你二人便無緣太虛宮。”
“知道了。”炎燚也是傲氣之輩,冷漠地回了一句。
“走。”為首之人肅冷落下一聲。
隊伍一行,再度飛行虛空之中。
虛空,某處。
嘩一股風雪,一路吹拂,沿途冰封虛空。
隊伍,被生生攔下。
一道身影,落到了隊伍之前。
“嗯”為首之人,霎時臉色一冷,“伯雪帝主”
伯雪帝主頓下身影,皺眉看著隊伍一行,“天衡帝主”
為首之人冷冽道,“不知伯雪帝主攔我太虛宮一行何故”
伯雪帝主先是拱了拱手,而后方道,“尋一道年輕生靈,名不經傳,來歷不詳,面容不知。”
伯雪帝主冰冷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隊伍身后炎燚以及東方淡然身后。
單此一道目光的凝視,已瞬間讓得炎燚以及東方淡然渾身如臨風雪之中,宛若一眼冰封。
“好可怕的眼神。”
“好冰冷的眼神。”
炎燚與東方淡然,同時臉色大變。
驀地。
踏一道身影橫跨一步,擋下了這道目光。
正是為首之人。
“伯雪帝主。”為首之人,已然臉色不善。
伯雪帝主瞇了瞇眼,“天衡帝主,我若沒猜錯的話,此時正是你太虛宮開宮之時。”
“這二人,恐怕也只是兩個未正式入宮的后備弟子。”
“可否行個方便”
為首之人眼眸肅冷,“他日在下也去你白家行個方便,可行”
“你”伯雪帝主臉色一變。
為首之人臉色冷冽,“這二人,若日后入了太虛宮,便是我天衡的師弟,歲月漫漫,虛空寥寥,我天衡不死,便該一直護他們周全。”
“即便這二人日后入不了太虛宮,但在一切有結果前,我回太虛宮前,也需護這二人虛空無恙。”
伯雪帝主瞇了瞇眼,“天衡帝主當真連這分面子都不賣”
為首之人驀地手指一凝,“接我一劍,若你不死,任你檢查。”
“接你一劍”伯雪帝主先是面露躍試之色,但僅一瞬便已打消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