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真切些。
那站著的四人中,其一,便是之前曾經現身過的同為六兇將之一,被譽為兇御的虛空馭獸師,寒瀟生。
四人,其一便是這面容年輕妖異的寒瀟生。
其二,便是這中年人模樣的少觥帝君。
其三,是個老者,臉色平靜,波瀾不驚。
其四,同是個年輕人,但卻皮膚白哲,光滑如水。
其五,便是那身處寶座上的身影,一身黑白交縱的衣袍,看不清面容。
而毫無疑問的是,這五人,定然都是老怪物。
身影,漸而冷眼的看著少觥帝君,“你雖煉毒,卻也是這諸天萬界少數的釀酒者,揮手間便攪動風云。”
“天地蕓蕓眾生,皆在你酒中不可自拔。”
“而今事情緊迫,本座沒興趣與你開玩笑。”
少觥帝君先是愣了愣,而后再度恢復那諂媚笑容,手中美酒,轉而一飲而盡,末了長噓出一口氣,似是美妙異常。
“唉,一杯好酒,卻是不受待見,白浪費我一番好意。”
邊說著,少觥帝君走回原地。
“那家伙,當真如此棘手嗎”少觥帝君,問了一聲。
身影冷聲道,“此事,你問問寒瀟生便知。”
“他和那家伙交過手。”
一邊,寒瀟生冰冷地點了點頭,“我感知不到他的氣息。”
“黑暗中,反倒似乎是他的地盤,來去無蹤。”
“但我觀他,應該只是道年輕的生靈。”
“從我們掌控的情報來看,他也確實只是個初初揚名的年輕妖孽。”
少觥帝君手中接過一份情報,笑笑,“紫炎易霄有意思。”
“實力呢”
寒瀟生瞇了瞇眼,“戰平,我能稍勝他一分。”
少觥帝君笑笑,“你是個馭獸師,本就不擅長正面交戰。”
寒瀟生冷眼看向那身影,“兇禍大人,此次交給我去解決他。”
身影瞇了瞇眼。
少觥帝君嗤笑道,“少來了。”
“兇御寒瀟生,之所以讓人聞風喪膽,便是你養著的那大批孩兒。”
“你的孩兒們須臾間便可讓整個小世界星辰尸骨無存,威力更甚吞靈獸潮。”
“你出馬,輕而易舉間便能攻陷一個個小世界天地,一個個防線。”
“但對付這種滑不溜秋的家伙,這種慣了獨來獨往的生靈,你并不擅長。”
身影,緩緩從寶座上坐下,手中僅僅攥著一份卷宗情報。
那般陰冷,那般壓抑的氣息,證明著他此刻仍舊處于暴怒之中。
“這才多久時間”
“算上六環星域的兩座分盟,整整二十八座分盟被他端了個底朝天。”
“順帶著,還有十五座戰場防線,因他的出現,而被徹底攻陷,死傷殆盡。”
若分盟被端,靈脈之類的資源被掠了個精光,他還能接受。
大不了調遣精銳前往,重新建起分盟,奪回這個地盤罷了。
但戰場防線那里可是聚集了九成以上的戰力,一旦被攻陷,便當真是強者死光,損失慘重。
那才是一個地盤最大的屏障和保證。
咔咔咔
身影的拳頭,握得劈啪作響。
“二十八座分盟被毀,十五座戰場被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