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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少觥帝君謾罵一聲。
“你放肆。”覆雨帝君快步走來,呵斥一聲。
云夢帝君掩嘴一笑,“云圖帝主,你被那易霄唬住了。”
“我們寒淵盟的情報,你可以信不過;但金先生的情報,你也不信嗎”
“這易霄,背后根本無人。”
“只是個不知從哪個偏僻星域里揚名的小家伙罷了。”
“金先生”云圖帝主皺眉,臉上不自覺地涌現了幾分忌憚之色。
“該死。”云圖帝主猛地臉色一冷,“一個黃毛小子也敢戲弄本帝”
“哼。”云夢帝君戲謔一笑,“這易霄,著實夠狡猾。”
“恐怕他早就看出我和少觥帝君不對勁,這才特地將我二人從這里支開。”
“云圖帝主。”少觥帝君冷聲道,“這一行,走不遠,我們現在追還來得及。”
“嗯。”云圖帝主眼含兇光,“覆雨帝君,你帶一支禁衛,協助云夢帝君他們。”
“務必追上這易霄一行。”
“不必與他們廢話,就地擊殺便是。”
“是。”覆雨帝君應答一聲,而后面露冷笑,眼含怨毒。
“謝過云圖帝主相助。”云夢帝君嬌笑一聲。
高空中。
蕭逸一行御空而離。
對比之前在帝云殿內,那鬧劇般的肆無忌憚和蠻橫囂張,此刻的蕭逸眼中完全恢復了以往的冷漠和凌立。
“云圖諸天不宜多留,快走。”蕭逸冷冽道了一聲。
蕭吉背著仍舊昏迷的蕭白。
蕭祥以及其余人等,也個個仍舊負傷。
“怕什么”蕭祥笑道,“你背后站著位至尊,誰敢對你不敬”
蕭逸白了一眼,“我背后若真有至尊,至于入你炎龍盟至于現在狼狽逃命”
“你小子騙人的”蕭祥一愣。
“你小子好膽,竟敢戲弄一位諸天帝主”
蕭逸冷聲道,“我若不如此,今日我們一個都休想活著離開云圖宮。”
“那酒,有劇毒。”
一位至尊,在無盡虛空的威懾力自不必多說。
雖不知曉云圖帝主為何對他們一行人起殺心。
起碼,若是為了區區一朵雪云神蓮,并不值得。
但云圖帝主和炎龍盟間,絕不至于是那等死仇。
只要不是死仇,那么一切便有周旋的余地和絕境中脫離的縫隙。
他只要大概唬住云圖帝主即可。
云圖帝主,殺心并不濃,當其忌憚的后果超過這幾分殺心,便足夠他們一行在這分余地中離去。
但,也僅此而已了。
蕭逸若沒猜錯的話,他們此刻,危機未消。
蕭吉臉色一變,“難怪我覺得此事不對勁。”
“但我們炎龍盟和云圖諸天,向來沒有仇怨。”
“雖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也確如云圖帝主之前所言,我們炎龍盟的一些分盟尚且和他有生意來往。”
“即便算不得有情誼,也絕不至要殺我們才是。”
蕭逸冷聲道,“之前在他身邊的兩個家伙有問題。”
“那不修邊幅的中年人,是個毒道強者。”
“那兩個家伙”蕭祥瞇了瞇眼。
“說起來,我怎么感覺這二人有些眼熟。”
“你也發現了”蕭吉一驚,看向蕭祥。
“嗯。”蕭祥點了點頭,“那男的,好像是寒淵盟的少觥帝君,杜籌。”
“那年輕女子,好像是云夢帝君,姬云夢。”
“六兇將,向來神秘,換了別的勢力,根本對他們知之不詳。”
“而哪怕是我們炎龍盟內,對他們也只一知半解。”
“當然,我不太確定真是他們二人。”
蕭吉臉色大變,“六兇將,出其二”
“若真如此,此行,麻煩了。”
“六兇將,來了兩個”蕭逸瞇了瞇眼。
“別多說了,先離開這片諸天。”
“不行。”蕭吉咬了咬牙。
“怎么”蕭逸皺眉。
蕭吉沉聲道,“雪云神蓮,還未拿到手。”
“而今境地,還想著拿重寶”蕭逸眼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