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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圖帝主聞言,卻是展露了一抹笑意。
聶亞大師皺眉,“帝主的意思是”
云圖帝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聶亞大師苦笑道,“老朽愚昧。”
云圖帝主笑道,“我確實不知這易霄背后站著位至尊的事,是真是假。”
“按理說,若他真是至尊之徒,借寒淵盟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殺。”
“至尊一怒,那可是當真天崩地塌之象。”
“但若說不是,可他那身掌七種天地至強火的本事,又說不過去。”
“天地至強火,只有兩種辦法可以得到并掌控;一者,天賦釋然;二者,特殊的對應功法。”
“但,即便是半燈門這種千百億年來專修火道的宗門,全門上下有針對天地至強火的功法,也不出三四種。”
“這易霄,一下子就掌控七種;他背后,如果不是站著一位可與太虛宮至尊媲美的強者,卻是說不過去。”
“但無論如何,和我有什么關系呢”云圖帝主嗤笑一聲。
“人若死在我云圖宮,那倒是麻煩。”
“可他們一行,已經離開了。”
“偌大云圖諸天,我雖是帝主,卻也不可能事事皆知,知曉天地每一寸范圍所發生的事。”
“如同北邊云雪之地里誕生了一朵雪云神蓮,我不知。”
“那么在那里發生的戰斗,又或是隕了某些什么,我也不知。”
“我給覆雨帝君的命令,只是巡守。”
“哦”聶亞大師聞言,本皺著的眉頭盡數松下。
云圖帝主笑道,“我讓覆雨帝君頂多只是幫忙,充其量只能擒下這易霄或者蕭白一行。”
“若要殺人,那便讓寒淵盟的家伙去殺。”
“到時候真有什么麻煩,也是寒淵盟背下來這鍋。”
“帝主高明。”聶亞大師展露笑容。
“只是”聶亞大師又面露疑惑之色,“老朽還是有些不明白。”
“三盟之爭,從來沒有別的勢力愿意插手。”
“這是趟渾水,一旦涉了,便極難抽身。”
“我想不明白帝主為何要幫那云夢帝君。”
云圖帝主搖了搖頭,“換了別的,本帝主當然不愿。”
“但只是對付炎龍盟的一個統領和一支精銳的話,卻是問題不大。”
“三盟之中,唯獨炎龍盟,沒有帝境。”
“如果只是單純的尋麻煩的話,炎龍盟,奈何不了我云圖諸天。”
“可”聶亞大師皺眉,道,“炎龍盟終歸勢大。”
“我們即便不懼,日后也定然麻煩不少。”
云圖帝主點了點頭,“這份代價,我早有所料,也愿意付出。”
“對比云夢帝君開出來的條件,完全值得。”
聶亞大師瞇了瞇眼,“這云夢帝君,著實容顏絕世,諸天萬界無數帝君強者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但為了一個女子,影響帝主的雄圖偉略,可值得”
“自是值得。”云圖帝主嘴角咧過一道得意。
“聶亞大師你有所不知。”
“這云夢帝君,身為寒淵六兇將之一,最擅長的,便是以美色驅使各方勢力,各大強者,為己所用。”
“一己女兒身,卻能攪動風云,不僅趟著三盟渾水,還能讓炎龍盟之流對她無可奈何。”